…
不过此刻的江虞羲压根儿就没那空閒,
把人捲走后,只几个起落就没了踪影,
言卿只听耳边风声呼呼地刮著,
她两只手紧紧地抱住了江虞羲的脖子,
“你慢点儿,风太大了!”
“好呢,”
他轻笑应著,果真慢了一些,
言卿问:“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
而他眉眼一扬,“自是寻个无人打扰的地方。”
言卿:“?”
…
城里有一个宅子,那宅子颇为富丽,
听说这宅子本是属於六福商號,不过也不知那六福商號和独孤家到底是什么关係,
自从当初六福商號全面撤离后,城中属於六福商號的產业就全部被醉情楼那边高价买下了,
不过这宅子倒是还留著,並未卖出。
而今有一瘸腿的老人,仿佛是上过战场的退伍老兵,老人本是在宅子中扫雪,
可忽地瞧见有人身形一晃,老人像是愣了愣,旋即就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儿。
“嗯,估计是东家来了。”
“神出鬼没的,总这样。”
“嗯?”
“东家刚刚怀里好像抱著什么东西?”
“没看清,我再瞅瞅……”
但等回头一看时,哪还有他东家的影儿,早就不知所踪了。
“砰!”
进了门,
还没等言卿反应过来,突然就被人压在了门上,
那双手一把扯开了她腰带,急切地顺著散乱的衣裳抚上她的腰,
同时那人也忽地吻了过来,
吻得炙热,凶猛,有些狂,带著点粗野,
而言卿也仅是一愣,就伸出双手抱住了他,指尖顺著他后颈,穿过他长发,迎接著这个过於激烈的吻,
等须臾之后,他又忽然停下,
又稍微退开了些许,见她气息有些不稳,而他就那么笑著瞧著她,
“……怎么了?”言卿嗓音有些发哑,
而他神色似乎深邃了些,漆黑的凤眸也一片暗沉,
忽然就抬起手,轻抚她被吻肿的红唇,
“妻主好像……熟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