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
冷不丁看见这样的眼神,也著实是有些迷惑。
“你这么看著我干什么?”她一脸茫然,
接著又问了句,“难道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
她就觉著,自个儿今日的穿戴还是老样子,一如往常,跟平时也没啥区別,
可六儿看她的眼神却与平时有著很大的不同。
而,小六儿,江雪翎:“……”
他沉默了片刻,旋即才说:“只是在想,妻主似乎很纵著五哥?”
言卿:“?”
又是一懵,
而六儿则是笑笑,
看那温文秀气的模样,依旧没半点的攻击性,整个人都柔和进了骨子里。
“其实这也正常的,不是吗?”
“毕竟像五哥那样的人,风趣又幽默,又捨得下脸皮,本就是个有趣的性子,又那般地喜爱著妻主……”
他渐渐地垂下了眼眸,那模样多少带著三两分落寞。
而言卿也是直到这一刻才后知后觉,
她问:“你该不会在吃他的醋吧?”
她一脸震惊。
而六儿微微一僵,“並没有!!”
或许是回答太快,像在与什么爭赶著一样,而那语气也生硬了许多。
言卿:“……”
六儿:“……”
两人对视了片刻,小六儿江雪翎又猛地一下撇开了脸,那耳尖尖微微有点发红,本是白嫩的脸颊也已刷上一层粉嫩的顏色。
言卿:“……”
好的,破案了,
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就这,如果还不算吃醋,那什么样子才能算吃醋?
顿时她就有点哭笑不得,不过看著小六儿这副难得彆扭的模样,她也不禁晃了晃神。
她好像……確实是很容易忽视他。
其实这件事,言卿之前也曾发现过。
大概就像那句老话所说的一样,会哭的孩子才会有吃。
而小六江雪翎的情绪永远是文文静静地藏在心底里,在旁人看来轻易就能做到的事情,在他这里要鼓起莫大的勇气才能踏出那一步。
他似乎总是担心被拒绝,也担心会因他自己而造成旁人的困扰,所以就总是下意识地收敛著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