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悦两只手勾著他的脖子,亲了亲他光洁的下巴,笑嘻嘻地问:“只是就寢么?”
萧三郎將她放在床上,细碎的文落在她光洁的后颈上,声音有些模糊,“当然还有服侍夫人就寢。”
苏悦的心不爭气地跳得飞快。
终於要有清醒状態下的体验感了么?
她的小心臟啊稳住,別跳出来啊。
但下一秒,她的眼前一黑,一床被子已经蒙在了她的头上。
“睡吧,晚安。”
萧三郎灭了灯,躺在了最里面。
苏悦:
就这?说好的小別胜新婚呢?想像中的清醒状態的初体验呢?
萧三郎不会是不行吧?
她气闷地一把扯下头上的被子,暗暗瞪著萧三郎的背影。
若不是中间隔著煜哥儿,她真想將他踹出去。
刚才把她撩得不行不行的,最后一床被子打发了她。
就很生气。
下次一定要稳住,绝对不能轻易被撩了。
苏悦气闷地拉过被子蒙头睡了。
黑暗中,萧三郎缓缓睁开眼睛,神情复杂。
他何尝不想,可
悦悦现在只是因为兰草露才愿意与他亲热,若没有兰草露呢?
若亲別人能產生兰草露,她是不是也愿意这样同別的男人亲热?
这个念头在心里翻涌,萧三郎忍不住攥了下拳头,才压下心头突然泛起的暴怒。
身后响起苏悦均匀的呼吸声。
他缓缓翻过身,见那个刚才还气得磨牙,片刻就没心没肺睡去的女人,不由心中气闷。
总有一日,他会住进她的心底深处,他会让她心甘情愿地交付自己,他们会两情相悦。
翌日,苏悦起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响起了大路领著煜哥儿,萧五郎等人打拳的声音。
她站在门口看了会儿。
阳光洒在院子里,给大路和几个孩子都镀上了一层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