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无聊赖中,江渊北打开了时念摆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顺手点开搜索栏,他脸色一下子黑了。
‘一个人性情大变是有精神类疾病吗?’
‘双重人格是如何表现的?’
‘喜怒无常易暴躁是有精神病吗?’
他‘啪’的合上电脑,冲进厨房掐住了时念的后脖颈:“我神经病?”
时念手里还拎着刀,吓得差点没把刀甩飞:“你干嘛?!”
他皮笑ròu不笑:“我在你眼里就是神经病?”
她小声叨叨:“难道不是么?分了手还赖在我这里对我做那种事,时而暴躁时而热情的,你这跟神经病有什么区别?这不是不能控制的,你等我研究研究帮你治……”
江渊北恼了,但没完全恼,她低头吻住她的唇,报复似的吮吸轻咬,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身上游移。
时念惊慌的放下手里的菜刀,好不容易躲开他的吻,大口喘着气:“你是不是有毛病啊?你再动我一下我跟你拼了!”
她这话就像是在问江渊北敢不敢,他当然敢,还没有他不敢做的事。
第334章
江渊北从身后掐着她的腰肢,轻易的解开她的牛仔裤,抵身狠狠撞上前。
时念被强烈的冲击撞得身子一软,撑在台子上的手抖得几乎撑不稳。这可是在厨房,这样的姿势,有种别样的刺激感,一波波的浪潮拍打着她的胸腔和理智。
他故意的在侧面咬着她的耳垂说些羞人的话:“你不是说……不爱我了,对我没有当初那种热忱的感觉了?可你还是很热……那里烫得我心慌……”
时念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真的疯了,他从前那么严肃冷漠的人,怎么会说这样污的话?
她努力的想扭过头看清他,可眼前是一片模糊的雾气,她什么也看不清。
这样的姿势对江渊北来说肯定是累的,很快就带着她转移到了卧室,不管她怎么抗拒,他就是一股子不要命的劲,连带着也想要了她的命。
在时念被他弄得仰起下巴颤抖着,脑子里一片空白时,他沉着眸子欣赏她脸上迷乱的神色,律动得越发迅猛。
时念此刻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双手抵着他的胸口哑声哀求:“不要了……”
他俯身咬她的唇瓣,将她急促的呼吸纳入:“不要?你不是吞得很卖力?”
他疯了,时念也快疯了……
等潮汐褪去,已是快十点了。
时念躺在床上装死,不想搭理他,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哀怨。
江渊北认了,下床去厨房弄吃的,从卧室到厨房的路上,尽是两人散落的衣物,他唇角带着一抹笑意,将衣物一一捡起丢进脏衣篓。
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动静,时念有些疑惑,他在弄吃的?她多少有些不信,可想到他会煎牛排,估计也不是特别蠢,偶尔让他伺候一回,她也不亏。
她没想到,他也只是单单的会煎牛排而已,等开饭的时候,她看着桌子上的菜傻眼了,三菜一汤像是被下了毒,看不出成色,唯有米饭白白胖胖,米饭是她用电饭锅煮的……
她咬着筷子头提议:“要不我去炒蛋炒饭吧?我怕大过年的咱俩齐齐送急诊……”
江渊北不信邪,皱着眉不满道:“你不尝尝怎么知道?嫌弃?”
时念不想打击了他积极性,他肯下厨已经是破天荒了,她心一横尝了一口看不出是啥的菜,一股极其奇怪的味道顿时在口腔里炸裂开来,她忍着泪水露出微笑:“还不错,你也尝尝。”
江渊北眉头舒展开来,很满意她的夸赞,然而尝了一口之后,他直接把所有菜都到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