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正这才反应过来介绍:“对,这是我妈。妈,这是时念,也住我们小区。”
肖母打量了时念片刻,怎么看都不像兰岚说的那种人,纯粹干净,笑容温和,十分可人,于是和善的回应:“时念啊,过年还上门拜年了吧?东西撂下就走了,也不常到家里坐坐,我都差点忘了。喜欢阿姨包的饺子,回头阿姨再让肖正给你送。”
闲聊了几句,时念先告别了他们,把车开到了地下车库。
肖正方才捏了把冷汗,唯恐母亲出言不逊,还好虚惊一场:“妈,我就说时念不是那种人。”
肖母笑了笑:“我知道,你当你妈是瞎子啊?那个兰岚不是个省油的灯,八成对你有意思,你又对时念有意思,她当然跟时念过不去。人家时念有男朋友了,还那么有钱,你就别掺和了,做朋友就好。”
被母亲说中,肖正有些不好意思:“妈……”
深夜里。
时念临近睡着,手机突然在耳边炸裂的响了起来。
她迷迷糊糊的接起:“喂?”
听筒里传出了一个熟悉的处理过的机械女声:“为什么江渊北还没有和司崇华断绝生意上的来往?我告诉你的那些,你没有转告给江渊北吗?”
时念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过来:“我告诉他了,他自己有思想,有决断,我干涉不了什么。你到底是谁?”
对方不吭声,直接挂断了。
她一阵烦躁,这个家伙到底是为了江渊北好,还是故意挑拨离间?她完全猜不透,而且为什么三番几次打电话给她?直接打给江渊北不是更好?
第355章
时念给江渊北发信息通知了一声,没等到他回复,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有江渊北的留言,他说查过了,司崇华大概率不会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打来电话的人,还说要是下次再有类似电话打来,让时念不要接。
时念放下心来,收拾一番按部就班的去医院。
换上白大褂之后第一件事是集中查房,今天破天荒的,乔义良的老婆来了。
在多人病房里,他老婆显得尤为嫌弃,一副没地儿下脚,连空气都充满污秽的模样。
比起乔义良的惨样,他老婆要光鲜亮丽得多,还是跟当初一样浑身名牌,这怕是她最后的体面了。
看见时念,乔义良的老婆眼里像是淬了毒:“害你老子破产,成了这幅鬼样子,再给他出医药费,请护工,做给谁看啊?你要真这么有孝心,就让江渊北给他一家公司,别让他活得这么不人不鬼的。”
时念淡然的说道:“江渊北的东西又不是我能支配的,就像他要你们死,我也拦不住一样,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有能耐,你跟他叫嚣去。”
乔义良的老婆气得一阵脸红脖子粗,阴阳怪气道:“有男人撑腰就是不一样,虽然你妈死得早,倒是没忘记把勾搭男人的精髓交给你。”
时念不怒反笑:“可惜你女儿死得早,没来得及学到你的精髓。”
乔义良的老婆被戳到痛处,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狗,还没等跳起来咬人,乔义良听不下去了:“闭嘴!时念,你忙去吧,她是来找我离婚的,不好意思……”
时念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方才这一场,她完胜。
中午,江渊北又给时念点了外卖,分量足,且食材昂贵,这一顿去店里吃也得几千块。她哭笑不得,这家伙间歇性精神病变成长期性发作的了?
她一个人也吃不完,想着乔义良这会儿也没有特别忌口的,打算给他送一些去,毕竟在人多混杂的地方,她早体会到了人言可畏。
刚拎着外卖走到门口,迎面碰上兰岚和两个同事,兰岚动作娴熟的夺过外卖一阵翻腾:“伙食真好,这么多你一个人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