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沅桐严肃的道。
要不是自己的手被人家攥着,她就要去掐他的脸了。
别以为你长的好看我就会对你宽容!
“遵命。
我,祁宴予,今年二十有三,家住燕都,已无亲人。
曾是长安侯之子。”
祁宴予一字一句的道,跟宣誓一样。
连沅桐听的心跳加速,声音真苏!
不过。
“什么叫曾是长安侯之子?”
连沅桐疑惑不解。
而且长安侯,连沅桐翻了一下记忆,发现原主没有听过长安侯。
她都不知道燕都有这么一号人物。
祁宴予的笑意收敛了一下。
“我跟着长安侯长大,小时候一直以为他是我的亲生父亲。
后来才知道,我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
祁宴予淡淡道,不过也没多少情绪。
“那你的亲生父亲,,,,
算了。”
连沅桐咬了咬唇,放弃了。
她没有必要追根究底。
这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问了肯定让人难受。
而且他身上有真言符,肯定会说真话。
她不确定他想不想说这些。
“都是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既然你不问,那我便不说了。”
祁宴予说着,眸色更加深了。
“喔,不说就不说呗,你总是看我干什么!”
连沅桐瞪了瞪他。
“好了,问题问完了,放开。”
“桐桐,你过河拆桥。”
祁宴予委屈的道。
并没有,他语气委屈,脸上可一点表情都没有。
不然连沅桐说不定就怜香惜玉了。
“我不想过河,是你非搭桥让我过的。
现在还怪我,嗯?”
连沅桐辩解道。
怎么的,欺负她不会说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