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齿断的时候传来的钻心的疼痛,让她哭的跟杀猪一样。
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
连沅桐看了看远处的哭声,再看看近处叠罗汉的一群人,满意的拍拍手走了。
不能一次性搞死,得慢慢来才好玩,就当多一个乐子了。
隔着这么远,大家也没把易嫣摔倒的事和连沅桐联系起来。
自然也没人拦她。
不过,就算看见了估计也不会有人拦。
易嫣真的是沧山宗的一大祸害,那些普通弟子可没少被她欺负。
而现在能出现在这里的,大多都是普通弟子。
现在看来,也没有人打算见义勇为。
只是连沅桐可以走,余靓几个可不能。
不管怎么说,易嫣是她们撺掇来的。
现在出了事她们自然不能不管,不然她们肯定会吃不了兜着走的。
想到那个护短的易长老,余靓几个齐齐打了个寒颤。
飞快的跑过去扶起了易嫣。
“易师姐,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啪。
“你没看见我流血了吗?怎么会没事!!!”
易嫣一边捂着嘴,一边狠狠的扇余靓的巴掌,眼里的恶毒一览无余。
“我,我,,,,”
她当然知道疼了,但是她这不是在关心她吗?
余靓捂着脸委屈的不知道说什么。
她自从来到沧山宗后,不说作威作福。
但是确实是在她宿舍横着走的,一时间也没受到过这么大的委屈。
两个人就这么互相怨恨的看着,谁也不服谁。
只是余靓到底害怕易千,最终只能垂下头去任由易嫣的打骂。
最后这件事是怎么收场的,连沅桐不知道。
她早走了。
有了这档子事,她也没有去逛什么集市了。
反正她也没什么要买的,下次再逛也成。
于是连沅桐又回去修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