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凉了的乳血兽不好吃,肉很硬,味很腥。
也或许,是他手艺不好,烤出来的不好吃吧。
只是,等了许多天后,乳血兽他都吃腻了。
那个惊鸿一瞥的姑娘,还是没有出现。
他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那天,真的是看见了一个姑娘吗?
这里是善恶沼泽的深处,险恶异常,一般人根本无法到达这里。
不过他不一样,他去过很多地方。
那些对大家来说是夺命之地,于他而言,不过如履平地。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力量是从哪里来的,只是,他对这些力量也不陌生。
因为没有人看的见他,和他交流。
他甚至连自己为什么会这样都弄不清楚。
今天是第四十八天了,太阳升了又落。
白天,代表着光明的阳光强劲的穿透有着重重庇护的沼泽上方,准确的落在他的头顶。
他对阳光不感冒,对光明也不见有多喜欢。
他更期待阴森森的夜晚。
因为那是那个姑娘降临的日子。
不过,四十八个日夜过去了,那天美妙的乳血兽都开始渐渐蒙尘了。
她还没有出现。
他不禁怀疑,那天是否是他出现了幻觉。
就连乳血兽,也是自己的臆想。
他低头看了看那个熄灭的火堆,又摇了摇头。
不,那不是幻觉,也不是他的臆想。
乳血兽的骨头,还有这堆多出来的火堆可以证明。
不过,那个只出现过一次的姑娘,可能不会出现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光是这么想着,他那颗万年不动的心又开始抽疼了。
心为什么会疼呢?
祁宴予按着自己的心口,迷茫的望向忽明忽灭的火堆。
除此之外,他总觉得自己最近开始变得不舒服了。
头越来越重了,力量开始渐渐流失。
在危险的沼泽里失去力量,那就只有一个下场,被凶猛的灵兽撕碎。
不过,灵兽也看不见他,他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