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皇子一到,便跪下了,沉稳的道。
“你何罪之有。”
皇上淡淡的道。
他今日把黄袍穿上,就是让自己认清他是一个皇帝,不要心软。
秽乱宫闱,这是死罪!
“儿臣和淑妃娘娘来往甚密,时日已久,请父皇降罪。”
五皇子磕了好大一个响头。
不过他说的倒是轻巧,好像他们还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
“珠胎暗结,小五,你说朕是先处死你,还是先处死淑妃和她肚子里的孽种?”
皇子冷嘲热讽道。
“儿臣罪该万死。”
五皇子又接着磕头,一语不发。
他了解自己的父皇,越是在这种时候,越是不能辩解。
否则,会火上浇油。
皇上深深吸了一口气,问道。
“你们,怎么会罔顾礼义廉耻勾搭在一起的。
说说吧。”
“此时说来话长。”
五皇子抿着嘴道。
“儿臣和淑妃娘娘原本就认识,儿臣欲娶她为妻。
可是那一年,正巧父皇您派我去江南查水患。
儿臣与她说好了,等儿臣回来,就上门提亲。
可江南水患严重,儿臣一去就是半年。
等回来时,她已经是淑妃娘娘了。”
五皇子说了一段故事。
皇上犹记得,小五就是在治理江南水患回来之后,变得沉默的。
整日阴沉,问他也不说。
这几年,也不肯娶妻。
皇上按了按眉角。
“这么说,是朕抢了你的女人?”
“儿臣不敢。”
五皇子低垂着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