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予摇了摇头道。
“那她怎么处理?”
抓到连沅桐的狼人问祁宴予。
他眉峰成熟,比之前说话的小屁孩成熟多了。
看起来跟祁宴予应该年纪相当,所以话语间也稍微随意一点。
没有那么拘谨害怕。
“我再想想。”
祁宴予还没想清楚。
纯血吸血鬼很难抓,对狼人来说,意义挺大的。
没想到这次抓到了一只这么弱的纯血吸血鬼。
按照之前的行事方式,他应该直接把她交上去的。
无论是处死,诱敌,还是拿来做研究,都是长辈的事。
他懒得管那么多。
但是今天,他忽然有点,不太想把她交上去了。
他要再想想。
“行,你决定吧。
反正我们是出来历练的,你是领导者,一切都听你的。”
他拍了拍祁宴予的肩,无所谓的道。
“走了,小崽子们,去休息了。”
他冲着大家大喊一声,得到了稀稀拉拉的回应声。
没多久,人就走光了,只剩下祁宴予一个人了。
“你怎么不走啊?”
连沅桐冲祁宴予问道。
这不知道是什么绳子,绑的太紧了,她弄不开。
而且勒的她还挺疼的。
“我住这里。”
祁宴予淡淡的道。
“嗯?你住这里?这里床都没有,你怎么住?
为什么要住在这里?”
连沅桐叭叭叭的道,她不相信。
堂堂一个狼人王的后代,没必要过的这么凄惨吧。
“看守你。”
祁宴予依旧面色无波,眉头都不皱一下。
连沅桐:呵呵,那我真是谢谢你了啊。
“没必要,我又跑不掉,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