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桌子虽然不小,拿它当床睡也可以。
但是,听是木的啊,硬是真硬。
连沅桐别说躺下了,光是坐着,都觉得硌得慌。
“你有衣服被子什么的吗?给我垫垫,难受死了。”
连沅桐娇气道。
正抱胸冷眼旁观的祁宴予心想。
血族都是骄奢淫逸的主,更别说天生的贵族了。
她应该没有受过什么苦,觉得这桌子硌,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他一个狼人,为什么要想那么多?
祁宴予回过神来,凶恶的道。
“没有。
再废话,绑起来。”
祁宴予凶巴巴的,很有男人味。
但是,这种行为是不可原谅的!!!
不知道是哪位小狼人开会忘记把笔带走了。
连沅桐顺手抄起来,就用它扔向祁宴予。
凶凶凶,一天到晚,不会好好说话是不是!
祁宴予不费吹灰之力抓住了这只破风而来的钢笔。
“力道不足,速度太慢,垃圾。”
祁宴予薄唇轻启,不留情面的评价道。
连沅桐:。。。。。
“你说啥玩意????”
还敢嘲笑她!这男人怕是真的不能要了!
分手,必须分手!
“你俩分的掉算我输!”
123见缝插针道。
“你不是西边的吸血鬼吗,怎么,还有东北口音?”
祁宴予嘲笑道。
连沅桐哇的一下哭了。
“你这个负心汉,连我的口音都要嘲笑!
你不是人!!!!”
祁宴予:????
负心汉?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那个负心汉把你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