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沅桐也不起床,就赖在床上,大声的喊。
得亏是祁宴予是狼人,耳朵灵敏。
要不这隔音,她就是喊破了嗓子,祁宴予也听不见。
“怎么了?”
祁宴予在外面敲了敲门,就自己开门进来了。
神色焦急。
“没什么,想知道你在不在。”
连沅桐说着,又躺回去了。
祁宴予:。。。。
他看了看手表。
“都醒了,就起来吧,下午三点了。”
祁宴予提醒道。
“也行,是该起床了,也睡不着了,等下还要出去大采购!”
连沅桐又从床上坐起来了,喜气洋洋的道。
“洗漱用品在浴室有新的,毛巾你用黄色那条,新买的。”
祁宴予嘱咐道。
随后关门出去了,给连沅桐起床的时间。
连沅桐迅速的收拾好自己。
出来客厅就自顾自的叼了一袋血浆,咕噜咕噜的喝着。
嘴角还溢出来了一点。
“喝慢点,这么急干什么,还有很多。”
祁宴予给她抽了一张纸巾。
两人都没有提昨天的事情。
连沅桐接过纸巾擦一擦,这袋血浆也喝完了。
“走走走,我们去逛街!”
连沅桐硬把祁宴予给拖出去了。
“对了,你有工作吗?
怎么看你好像很闲的样子?”
连沅桐习惯性的挎着祁宴予的胳膊。
祁宴予很不习惯这样的亲密,想挣开连沅桐的手。
但是当时路过几个中年妇女,祁宴予不好意思挣开。
怕伤了连沅桐的面子。
但是这一犹豫,连沅桐就挎着他走出了老远。
更没有机会挣脱了。
于是,连沅桐心安理得的挎着祁宴予出去逛街了。
祁宴予本来就住在市中心,楼下就可以逛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