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予嘱咐道。
都感觉不舒服了,还玩手机,手机的吸引力是多大?
祁宴予突然冒出一股酸味来,手机和他的吸引力相比,谁的大?
但是这种话是不能问的,祁宴予只能在心里默默的酸。
“喔,眼睛闭好啦,快擦。
我今天要早点睡觉,这种晕乎乎的感觉还真不好受。”
连沅桐感叹道。
唉,早知道就不回去再坐第二遍了。
真是的,对着祁宴予逞强什么?有什么好逞强的!
“噢,你晕不晕?要不要坐一下?头发还是我来擦吧。”
连沅桐突然想起来了,祁宴予也坐了过山车的。
不知道会不会有现在还踩在云里雾里的感觉。
“不用,我不晕,你坐好。”
祁宴予言简意赅的道。
“唔,,,好吧。”
连沅桐只好被迫承受这些了。
“可是不玩手机好无聊啊,你又不和我说话。”
连沅桐鼓着腮帮子道。
黑亮顺滑的头发还在祁宴予的手上,任人揉搓呢。
“我什么时候不和你说话了?
那你想说什么?”
祁宴予摇摇头,宠溺的道。
就知道她一刻都安分不下来。
“想说,,,土味情话叭。
要不我们看看谁最土?”
连沅桐坏笑着提议道,眉毛都挑起来了。
和祁宴予现在的表情如出一辙。
祁宴予倒是知道土味情话是什么,连沅桐之前给他科普过了。
不过,他知道的那几个土味情话,也都是桐桐说给他听的。
他现在上哪变出来几个桐桐没听过的和她比拼?
“那我输了,我最土。”
祁宴予干脆认输道。
“不行,直接认输有什么意思?
我不允许!”
连沅桐无理取闹道。
“好吧,那你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