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旭安及时停住了要敲门的手。紧接着,房间里传来断断续续地对话声,“你可知,你压坏的,不仅仅是我的……”“我当时……”“你以为,一句抱歉,就能了事了吗?”“那你是想……”“我想……”后面那句声音很低,岑旭安没能听清,于是小心翼翼地往前凑近了一些,耳朵几乎贴在门上。“咣咣咣!”一阵剧烈地响动声传来,同时还伴随着撕衣服的声音,岑旭安站在外面,感觉到地面似乎都在震动。“嘭!”还没等岑旭安反应过来,里面又是一声巨响。安韶:“啧,又塌了,你做的这张床也不太结实啊。”又?这么刺激?严靳昶:“下次做个石床,随便折腾。”安韶:“塌都塌了,再来!”嚯!岑旭安顿时感觉有一股热腾腾的气噌地一下上头,烧得他满脸通红,连倒退的步子都变得无比艰难。岑旭安慌乱地揉了揉鼻子,确认鼻子下面没有流出什么可疑的液体之后,才快步离开了这里。还是过一段时间,再来问安吧。……房间里,严靳昶看着已经被撕碎的衣服,又看向还在那愤怒撕衣服的安韶,忍不住道:“那是我最后一条可以换洗的……”“撕拉!”安韶双手一展,直接将严靳昶的裤子撕成两半。安韶哼道:“花瓣就是我的衣服,压碎我的花瓣,如同撕碎我的衣服,我上辈子捧着花瓣从土里爬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暗暗发誓,若是再让我遇到那个人,我就将他衣服撕个粉碎,见一次撕一次,让他也好好感受一下!”话落,安韶想起了什么,骤然看向严靳昶。严靳昶:“……”严靳昶默默地,捂住了自己还穿在身上的衣服,“这是最后一套了,我日后总不能光着出门。”安韶笑盈盈地靠近过来:“没事,大不了再缝上,我有针线。”先撕为快!严靳昶退到窗边,黑色的根藤却直接从下方冒出来,堵住了房间里的所有门窗。“你跑不掉的,严未溟。”堵在窗上的根藤瞬间延伸出来,捆住了严靳昶的手脚。下一刻,随着一阵裂帛之声响起,严靳昶没能保住自己最后一套衣服,眼睁睁看着它们化作碎块,纷纷扬扬落下。安韶靠近过来,手不老实地乱动,指尖顺着腹上那结实的肌理,一点点地往上游移,“我要惩罚你。”严靳昶注视着安韶的双眼,声音已经有些沙哑了,“你想怎么惩罚?”安韶脑海里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却还不等说出来,就感觉自己的手动不了了。低头看去,才发现自己的双手手腕,甚至连同手指指尖,都被熟悉的幽绿色灵气丝缠绕着。竟是严靳昶不知何时放出了灵气丝,控制了他的身体!哪怕此时的严靳昶还被安韶的根藤捆束着,还靠能微微活动的手指,操控着安韶转过了身。安韶试图将那些刺入身体里的灵气丝打散,但是严靳昶已经用灵力给他梳理过无数次的经脉,他亦如此,他的身体也适应了严靳昶的灵力,一时间竟是挣脱不开,只能任由严靳昶动作。在灵气丝的操控之下,安韶已经完全转过身,背对着严靳昶,又一步步地往后退,直到贴靠在了严靳昶的身上。严靳昶低下头,一口咬住了安韶的耳朵,又故意蹭了蹭,“不是说要惩罚我么?”安韶的耳根已经红了,“别这样……我想看你的脸。”严靳昶:“行。”下一刻,灵气丝将一面镜子搬了过来,就摆在安韶面前。安韶:“……”严靳昶原本只是想逗一逗安韶,却见镜中的安韶脸色一变,突然道:“靳昶,等等,我,我的植体刚开了花,有点虚弱。”闻言,严靳昶动作一顿,赶紧撤下了灵气丝,就见安韶软倒在地上,那些捆束着严靳昶的根藤,也在下一刻松开,尽数退回了安韶的身体里。严靳昶将安韶抱起,想要将他放到床榻上,却见床榻已经塌了,只能先将他放在那碎衣堆上,同时调动起丹田当中的灵力,就要往安韶手里送。安韶却突然抓住了严靳昶的手,翻了个身,坐在了严靳昶腹上,笑道:“哈哈,上当了。”严靳昶:“……”————许是因为找到了上辈子的冤家,又或是因为刚刚开了花,不需要每日耗费精力养花,安韶近来火气极盛。严靳昶自然是乐意奉陪,努力消火。时间一长,严靳昶渐渐觉出了异常。夜里,严靳昶抚着安韶的脸,“引华,你是不是身体有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