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靳昶指尖快速撩动,幽绿色的灵气丝,在空中飞舞着,因为数量太多,一眼看不清另一端到底牵系在何处。压住了冰甲尸地防御型傀儡们的身上接连冒出了新的长手,死死地抓住那一个个冰甲尸,限制住了它们的行动。严靳昶这才放出了攻击型傀儡,逐个击破。各种攻击落在冰甲尸的身上,却不如方才砸冰时那么容易,这些凝结在冰甲尸身上的盔甲异常坚硬,紫阶傀儡连击数下,都没能将其砸裂。安韶和妖兽们攻击剩余的那些冰甲尸,同样发现它们身上的盔甲不易破开,一时间僵持不下。严靳昶只能先用囚笼型傀儡将自己压制住的冰甲尸全都关起来,限制住它们地行动。寒气充斥着整个山洞,严靳昶看到自己的傀儡已经开始凝结,安韶身上的根藤也覆上了寒霜。严靳昶拿出了能烧炼剑器的异火,一下插进了那些冰甲尸的脖子里!相比于全副武装的身体各部位,它们的脖子处的盔甲有一个相对较大的空隙,足以让严靳昶将异火塞进去。“轰!”异火很快在冰甲内的尸体上烧了起来。这些东西沾了冰浸了水,其实不太好烧,火只燃了一下,把干的地方烧尽了,就熄灭了。不过这也算是有用了,严靳昶干脆拿出了一堆木材,扔到四周,将异火放了上去,点燃了这些木头。有些冰甲尸想去阻止,却被安韶和妖兽们合力制住。严靳昶添柴助火,火光很快映红了山洞里的冰墙,寒冰化水,流到了地上,严靳昶又操控着泥制傀儡将那些正在燃烧的木头举起来,不让冰水沾湿木头。安韶抓了几个冰甲尸过来,塞进了严靳昶的囚笼型傀儡里,其他妖兽也抓得了几个。这里的情况逐渐得到控制,冰洞另一边的叫唤声,就显得尤其响亮。直到安韶将最后一个冰甲尸扔进了囚笼型傀儡里,严靳昶便想把火熄灭,却听安韶道:“那是什么?”大家一起看过去,就见在冰墙化了一大半之后,被冻在厚厚的冰墙里的一些东西便显露出来——那是一个朵和寒冰颜色相近的花。也不怪他们在这里那么久,都没有看到,这花的花茎是白色的,花瓣晶莹剔透,花蕊泛着一点淡淡的蓝。被那么厚的一层冰冻在里面,洞窟里又被刺鼻的寒气和浓烈的恶臭充斥,就算是鼻子再灵的妖兽过来,都不一定能闻得到。有那么一瞬间,严靳昶怀疑那些冰甲尸之所以一路追着他们,不仅仅是为了捕杀和驱逐,或许还是想用浓烈的臭气影响那些嗅觉灵敏的妖修。像安韶和那些妖兽们,真的被影响得彻彻底底,严靳昶能感觉到他们现在恨不得把鼻子给剜下来。安韶:“这是什么花?它原本就长这样,还是被冻成了这般模样?”严靳昶抬起手,便有傀儡上前,在那朵花的花瓣上轻轻一碰。花瓣软软的晃动了一下,白色的茎叶也随之摇晃。显然,这不是被冻住的。安韶:“这是什么花?”严靳昶:“不认识。”安韶:“只有这一朵吗?我们再把剩余的冰墙化开吧。”严靳昶十分赞同,又放出了一堆木材,让火烧得更旺。就在这时,严靳昶设在冰洞上的屏障,突然被撞了一下。泽寅他们以为又有尸体从冰洞路钻出来,立刻朝那边龇牙,却发现,这一次撞击冰洞口屏障的,是活人。准确来说,是方才那些拒绝让他们从这个冰洞过去的人。他们那边这会儿应该也被冰甲尸攻击着,惨叫声不绝。严靳昶觉着他们就算要跑,也应该往他们那边的洞窟的另一个洞口跑,怎么算也不该往这边冲。毕竟,冰甲尸就是从这边过去的。“靠!这里怎么还设有屏障!”一头撞到了屏障上的人破口大骂。从他们的角度,看不到正御剑飞在空中,正在等着冰融化,好完整的摘下那朵冰花的严靳昶等人。冰花不止一朵,它的根茎还连着另外几朵,严靳昶想连着藤将它们摘下来,这样说不定还能种养。“不应该有屏障才对啊,那些尸体都从这边出来了,至少说明方才在这个洞窟里的人都被杀光了吧?”下方的冰洞传来了一阵交谈声。泽寅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没杀光我们,那些尸体就不会过去了?他们该不会以为我们还会给他们挡住那些尸体吧?”挤在洞冰洞口的人似乎听到了声音,叫嚣道:“我知道你们还在这里面,赶紧把屏障撤了!”安韶:“唷,方才怎么不见你们撤下防御结界?现在就好意思让我们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