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进入那座女娲庙的话需要走很长一段山路。大祭司和护卫们走在前面,陈邻和徐存湛走在稍微落后两步的位置。
徐存湛偏过头问她:“那女的和你说什么了?”
陈邻:“说了一些神神叨叨的话……她说南诏国也有记载过两个和我一样的天外来客呢。”
徐存湛撇了撇嘴:“天外来客而已,暮白山的藏经阁里也有记载。你若是想看,等我们从酆都出来,我带你去暮白山藏经阁看。”
陈邻一惊,窃喜:“可以吗?我不是暮白山的弟子,进去的话……”
徐存湛理所当然的反问:“为什么不可以?”在徐存湛的脑回路里,除了那座很烦的缺弊塔,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可以做的。只有他愿意做和不愿意做的区别而已。
但是现在,陈邻想做的事情,就是徐存湛愿意做的事情。
他侧目看着陈邻脸上露出几分欢喜的笑,眼眸弯弯,脸颊肉柔软。徐存湛也跟着很浅的笑了下,垂下的手臂探过去,自然而然牵住了陈邻的手,然后十指相扣。
虽然以前也时常牵手,但现在再牵手,总感觉有什么地方变得不太一样了。徐存湛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变得不一样,就是觉得现在他牵陈邻的手,除去几分和往日差不多的自然外,还多了些许轻飘飘的甜蜜。
陈邻晃了晃徐存湛的手,小声:“你上次给我的那把刀——”
徐存湛:“哪把?”
陈邻:“那个什么红尘的……”
徐存湛想了想,记起来了:“斩红尘。”
“对,就是这个名字。”陈邻点了点头,“我还是还给你吧。”
徐存湛:“还给我干什么?”
陈邻小声嘀咕:“毕竟是人家一个门派的镇山物啊,听起来就挺贵重的。我又是个普通人,被抢走了怎么办?就是那种,修仙小说里经常会有的那种情节嘛,杀人夺宝之类的……”
“这种法器还是放在你身上比较保险。”
徐存湛听陈邻说话时倒是挺专心。
但是专心也不妨碍他笑。几乎是陈邻刚说完这句话,徐存湛就明显笑了下。
陈邻搞不懂他在笑什么,觉得莫名其妙,于是曲起胳膊撞了下徐存湛的腰:“有什么好笑的?”
徐存湛:“杀人夺宝。”
陈邻还是不懂:“杀人夺宝有什么好笑的?”
徐存湛压下自己笑意盎然的唇角,道:“我头一次听说有人想不开想来夺我的宝。”
“……”
虽然这句话很欠又很嚣张,但是从徐存湛嘴里说出来,就让人有种‘确实是他会说的话’那种感觉。而且陈邻仔细想了下,居然觉得徐存湛说得很有道理。
究竟是谁这么想不开,要来跟徐存湛抢东西?
他又没有道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