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经过了像是审讯犯人般的交谈后。
我才得知,原来“股票守门员”森认为,我在银行抢劫犯幸一抢银行的前一天,卖光幸一的全部股票,断绝了兄弟关系。
是因为我提前知道了,幸一会抢劫银行的事。
由于幸一犯下了重罪,他的股票被终止上市,变成了不值一文的废纸。
但我却从中获得了利润。
虽然利润并不大,但这也算是严重的违反了股票交易法。
我被判定为,对幸一的股票进行内线交易!
虽然我不知道该如何辩驳,但我即便长八张嘴,也无法为自己脱罪。
最终,我被迫承认了对幸一的股票,进行内线交易的事实。
为了避免我的股票被中止上市,我花掉了所有的存款交齐了罚款。
而这件事又再度成为股价下跌的因素。
使得我的“个人股价”极速下跌!
我被释放的当天,绘美找到了我。
因为和绘美订婚时,是以共同协定的股价比例,来交换彼此的股价。
但由于我的股价下跌严重,导致我已经没有办法给绘美相对的“礼金”。
所以,绘美是来和我提分手的。
即便绘美不同意,她的父母也可以将自己手里所有绘美的“个人股票”卖给对方。
达成包办婚姻的效果。
所以,绘美没有任何办法拒绝。
绘美埋在我的胸前痛哭,但我却没有任何办法。
隔天早上,我就被分店长,转调了。
因为我的“个人股价”已经不能继续担任现在的岗位。
我转调的公司,是微笑便当配送公司。
简单来说,就是穿着粉色滑稽的工作服,给曾经的同事配送午餐。
分店长对于我的情况十分不忍。
要我先忍耐忍耐,等到“个人股价”上涨后,就会召我回来。
面对这种情况,我没有任何办法。
只期望我的“个人股价”能够快点回到和绘美订婚的水准才行。
也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回到银行工作。
——
这样的生活日复一日。
虽然难以接受,但却也只能强忍。
某一天,抱有彼此股票,在股市里属于“挚友”的桥本给我打来了电话。
他告诉我,他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