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城镜介见到宇山日出臣如此狼狈的模样,忍不住打趣道:
“宇山先生,不是我说你啊。”
“你这一个督促我的编辑,怎么弄得比我这个赶稿的作者还要狼狈?”
宇山日出臣听到了舞城镜介的话,重重的打了个哈欠。
随即拉着舞城镜介走进了房间。
舞城镜介正好奇宇山日出臣要干什么。
就见到宇山日出臣掀开了被子。
被子里面,有一台安装了加长电话线的固定电话。
宇山日出臣用手指着那台电话,有些情绪崩溃的开口:
“舞城老师,您知道吗?”
“这六天以来,为了节省时间,我不光要在这里,为你的《不夜城》校对排版。”
“还要接听很多人的问询。”
“御子柴部长,江留小姐,还有权田先生,笠井先生,对了还有土屋隆夫老师。”
“以上这五位,每个人都最少给我打过不止二十次电话,问询我舞城老师您的近况,以及《不夜城》一书的详细进展。”
舞城镜介听到宇山日出臣的话,疑惑的歪了歪头:
“是吗?每个人不低于二十次?那最少也要有上百次了。”
“但为什么我不知道有这回事呢?”
宇山日出臣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
“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担心电话的铃声,会影响你的休息,耽误《不夜城》的写作进度,或者是打断了你的灵感。”
“所以只会选择在凌晨一点到早上六点这段时间,给我打电话!”
“而我!因为同样担心电话铃声会影响到你。”
“所以只能将电话放在被窝里,时刻等待着电话的响铃!”
“哎……编辑的命也是命。”
“这种日子,我真的是过怕了。”
“说真的,舞城老师,我觉得我现在对电话铃声都有点ptsd了。”
舞城镜介看着宇山日出臣一副欲哭无泪的幽怨表情,一下子没忍住笑了起来。
但为了不让宇山日出臣再用那副幽怨的眼神看着自己。
舞城镜介便用手拍了拍宇山日出臣的肩膀,带着他朝着贵宾套房的酒柜附近走去。
打开了酒柜下面的柜门,舞城镜介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上面贴着“龙泉”二字的酒瓶,朝着站在身后的宇山日出臣晃了晃:
“好啦,宇山先生,知道你这几天辛苦。”
“怎么样?这瓶被誉为‘大极上诸白’的七垂二十贯,能不能抚平你这几天疲惫的内心?”
宇山日出臣和西村寿行算是同一类人。
西村寿行是看到了威士忌走不动路,宇山日出臣是看到了清酒眼睛放光。
看到了舞城镜介手中的“大极上诸白”,宇山日出臣布满血丝的眼中绽放出了异样的神采:
“还是舞城老师您懂我。”
宇山日出臣一边说着话,一边伸手就要去拿舞城镜介手中的酒。
只可惜,舞城镜介并没有让他如愿:
“宇山先生,这酒早晚都是你的。”
“只不过,我们是不是要先做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