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以后叫我起来。”
我闭上了双眼,黑暗旋即降临,在黑暗里,只能看到滴血的刀子在挥舞……
——
夏美穿着粉色的薄睡衣,像是新婚妻子叫醒了我。
“你穿成这样是要干嘛?”
“哦,我懂了,你既没钱,又不能刷信用卡,在富春死掉之前,你只能赖着我了,所以?你是怕我把你丢掉对吧?夏美?”
夏美撇了撇嘴:
“是你不好,擅自拿走别人的东西。”
我用手抓住了夏美的肩膀,夏美吓的颤抖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在逃跑。
我看着她笑着说道:
“告诉你一个我们的规矩,东西被偷的人就是傻瓜。”
夏美咬着嘴唇望着我,随即像是蛇一样缠住了我:
“假如让我当你的女人,你想干什么都成,但是你得保护我。”
我对于夏美的投怀送抱并不排斥,只是笑着说:
“想要当我的女人,你不告诉我你的真实面目怎么行?”
“你根本不是佐藤夏美吧?”
“你要知道,我又不是没有女人就不行,要我睡在一个身份不明的女人身边,搞不好醒来时候发现自己的喉咙被隔了一个大洞。”
夏美见自己逃不过,她还需要我的帮助,便告诉了我,她的姓名。
“佐藤摩莉子,华名叫王莉莲,你喜欢叫那个都可以。”
“你要是想看证件,对不起没有,我的老爸老妈都是废物,我决定改头换面,拿到了佐藤夏美的身份后,就把其他的文件都丢了。”
夏美用忧郁的眼神看着我,那是一种冷艳,带着无法压抑的憎恨与恐惧,还夹杂着一丝妩媚。
这让我感觉夏美就是我的分身,我的身体在燃烧,有一种兽性充满了我的体内。
就在这时,便携电话响了起来:
“我是崔虎。”
崔虎的语气很凶,大概是因为吴富春杀了“红莲”的人,元成贵的手下布满了整个歌舞伎町,让崔虎办事不方便吧?
“健一,你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
我想起了给崔虎打电话的理由:
“我想问问,你在‘福派’里,有没有认识的人?”
崔虎叹了口气:
“你这杂种,怎么了?又想去投靠‘福派’的人了?”
我撇了撇嘴:
“没有,我听说吴富春好像和在池袋和‘福派’的人搞在了一起,我想要找个对池袋熟悉的谈谈,有没有认识的?”
“你能出多少钱?”
“三十万?”
“算了吧。”
“那就五十万,再多就没辙了。”
“小杂种,看在你给我租房子的份上,就在帮你一次,不过你可要先把钱准备好了。”
我挂了电话,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
夏美蹲在了我的身边,好奇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