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鸟欲兽不同于我们常见的白车、黑脊、天芒欲兽之流,它的飞行能力是最难缠的一点。
仅凭它能够随时随地飞到空中,我们就很难留住它们,而它们却可以肆无忌惮地从空中对我们发起进攻,这样一来我们就会十分被动。”
跋雒这个时候还在吃零食,尤其是郝杰就坐在他身边,出手又大方,两人这一路上嘴里就没有消停过。
跋雒咽下口中的零食,说道:“怕什么?我的重装使徒能够撵着这群傻鸟到处跑!
就凭它们,能够伤到我吗?”
天乐看着跋雒嚣张的模样,就忍不住牙痒痒:“别到时候又只会哭鼻子!
还撵着人家到处跑,人家不追着你啄你脑袋就不错了!
看见这翼鸟欲兽的尖嘴了不?啄你一下,就是一个碗大的血窟窿!你脑袋都没有碗大,还在这里大言不惭!”
跋雒最受不得刺激,尤其是天乐还揭他伤疤,说他“哭鼻子”!这哪里能忍?
“那我们就比比看,看谁杀得更多!
我要是赢了,你就不许再说我哭鼻子!”跋雒气势汹汹。
“好啊!输得人就把曲曲拿去炖了,怎么样?”天乐故意挑衅他。
“哇!你欺负我!”一提到要炖了曲曲,跋雒眼泪就控制不住。
傅灵樾气得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一面安慰跋雒,一面伸出脚踢了孙无害一脚。
孙无害无辜躺枪,满脸疑惑道:“关我什么事?不是天乐把他逗哭了吗?”
“还不是你带的坏头?天乐的性子本来挺和善的,自从你说要炖了曲曲,他也老把这话挂在嘴上,还说不是你的错?”傅灵樾呵斥孙无害的时候,曲曲委屈巴巴地趴在她脚边“呜呜”地叫唤着。
孙无害觉得特别冤枉,只能满脸凶恶地盯着天乐,双手骨节捏得“嘎嘎”作响,如果不是装甲车内空间不够他伸展腿脚,这会儿已经把天乐扑倒在地痛扁一顿。
对于救援豫园市的事情没有太多讨论,众人都很乐意。
天河代表队的车辆便调转头开向豫园市。
接到天河代表队的讯息,豫园市的治长还有些不敢相信。
“天河市代表队?他们来帮助我们?”治长惊讶道。
关于天河市的情况东南联盟一直保持着极大的关注,不仅仅是兔死狐悲地缘故,更重要的是人们都希望看到它重新振作起来。
毕竟一个联盟内只有强大的城市越多,在通神界的话语权才会越重。
天河市的境况豫园市的几位都很清楚,遭遇重创的他们能有那个能力帮到豫园市吗?
几人心中不禁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但不管怎样,既然人家愿意来帮忙,不论是否能够起到作用,最起码地礼貌不能丢。
豫园市执法署署长亲自带人出城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