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下车的身影。
在四处看了之后,最后目光定格在他车停靠的方向。
叶南溪陪着安然上了公车,刚坐了几站便接到凌墨北的电话。
不知道是因为在餐厅看到的那一幕。
还是刚刚陪了安然去了医院,她永远忘不掉安然走进去时的背影,以及出来时那苍白憔悴的脸,那副模样,深深地刺了她的双眼,疼了她的心。
看着顾睿高调地搂着未婚妻,连正眼都未看一眼安然,他可知道,安然刚刚为他做了孩子,究竟为了爱牺牲的是什么。
她们单纯地只是想爱一个人,却爱了不该爱的人,卷入了不该有的复杂世界里。
手悄然握紧,不想下车,但在公车里听着凌墨北那低沉危险的声音,他生气了,而且很生气。
一纸契约,便已经注定她要听从他。
跟安然找了个借口便下了车,在四下无人注意的时候,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窗外还是艳阳高照,车里却是一片乌云密布。叶南溪刚拉开车坐了进去,便听到车里传出一声响,车门已经被锁住。
“咳咳……”
车里满布着烟味,整个被烟雾缭绕着,呛得叶南溪不停地咳嗽,咳着咳着,在眼泪鼻涕涟涟的时候,伸手去拿纸巾。
手刚伸出便被凌墨北的大手一把扣住下额,整个往上一拉,视线被迫得在烟雾里与凌墨北两个人对视着。
手上的力道很大,算起来两个人应该是两个星期没见了。
从叶南溪生日之后,凌墨北就故意把自己的时间安排得很忙碌。其实他的工作效率很高,却故意把明明一小时能处理好的事情拖延至两小时。
把其他时间都挪给了冯祯祯,想到这两个星期里,冯祯祯不仅是一次给暗示。
失了味道。
完全得失了味道。
他竟然在跟冯祯祯在一起的时候,想起叶南溪。
在生日那天,在发现了自己情绪有些偏离了预期之时。
凌墨北第一反应就是冷却,一定是当时的气氛所造成,一个玩物而已。
只是,两个星期未见。
在餐厅里巧遇的时候,看到她那甜甜的笑容,看着她跟其他男人两个人含笑交谈时,他的眼底却染上了乌风黑暴。
似乎是惩罚般的,口中一口烟,拉近叶南溪,凑近的薄唇便直接的吻了上去。
薄唇里的烟就这样过渡到叶南溪的唇瓣里,本来就呛得厉害的叶南溪,被又吹进了一口烟,呛的她不停的扭动着脑袋,唇瓣被吻住,不能咳嗽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