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的亲密纠缠,他的气息早已经烙进了她的脑海里,不用睁眼便能感觉到他的存在。
就如在客厅时,他出现在楼梯口的那一刻,她能够在第一时间里感觉到。
心口处,莫名地被揪紧,小脸上似乎更加白了几分。
手微微用力想要抓住被单抑制住那份疼痛,在抓的时候,那被掀开了些许的指甲盖,虽然已经被包扎,但这样用力一捏,还是疼得叶南溪一阵瑟缩。
凌墨北一直站在一边,在看到叶南溪的动作时,一个大步人已经来到了叶南溪身边,一手便准备扣住叶南溪的手,抬起,冷声说道:“你做什么?”
那冰冷的言语,传进叶南溪的耳里。而手在被凌墨北握住之前,像是避瘟疫一般的避开了凌墨北的大手。
随之而转向凌墨北的眼神里,带着一抹陌生的陌生。曾经有过一些温暖,在她求救他无动于衷的那一刻早已经湮灭了。
“叶南溪。”
凌墨北在看到叶南溪那明显避自己的动作,眼底瞬间染上了一抹阴霾。
强制性地握住叶南溪的手,身体压迫性的看着叶南溪,冷声说道:“你在闹什么?你知道今天这种情况有多么危险?我还没有跟你算清楚你竟然还跟我耍脾气。
平时每次不是都有做错事吗?为什么会怀孕?为什么怀孕没有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今天这种情况让记者知道了后果是什么?嗯?”
凌墨北想到刚刚的情景,如果不是他下楼,如果不是他及时的送她来医院,很可能她的生命就这样没有了。
明明是关心的话语,可是说出口间,却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叶南溪的身体微不可闻地抖了一下,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的瞳孔微微的放大,看着凌墨北,听着他的指控,有那么一瞬间,身体跟坠入了冰窖一般,那样的冷。
原来,人无耻起来,没有最极限。这个在指责自己的男人,就是让她有过温暖的男人,让她动了心的男人吗?
叶南溪此时有种想抽自己一巴掌的冲动,但是她却动也不能动,浑身的血液都冰冻住了一般。
“你这是在对我说我犯贱地去上了别的男人床吗?指责我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然后让你为难了吗?让凌家丢脸了是吗?凌墨北,你是想让我说什么?”
叶南溪的声音轻轻地吐出,那字眼间带着一抹轻讽。
说得太急,身子过虚,一阵剧烈的咳嗽,喘息声明显的重了几分,一副随时就会晕倒的模样。
凌墨北被叶南溪的话给噎了半天没说出话来,他本意并非如此,只是在说如果她早些告诉他,那么事情就不会演变成今天这么复杂。
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理解,为什么自己在抱着流血的她时,心口揪得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