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件事情让我连考试都没办法参加,凌墨北,那是我是我唯一的希望。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能放过我,才能放过我,怎样满足你的欲望才可以,这样吗?
今天你一次要个够行吗?我满足你,你想我怎么满足都行,只要你放过我,只求你放过我。”
冰冷的眼泪滑过苍白的脸颊,叶南溪声音越来越小。
绝望在心口间蔓延,她不想在他面前哭。在感觉到凌墨北稍微放开自己的手时,无声的落着泪,手解着自己的衣服,有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感觉。
“叶南溪,够了。你究竟在说什么?跟你考试有什么关系?”
一手扣住叶南溪解衣服的手,凌墨北总算是抓住了些许重点,高考?
“你别告诉我我被开除不是你做的?除了你还有谁会用这样卑劣的方式囚住我,凌墨北,别在我面前演戏!你这虚伪的脸真让人觉得恶心。”
“开除?”
凌墨北愣了一下,校方早已经处理好。怎么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被学校开除所以她才会冒着大雨冲出医院,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她对自己就这点信任!
“就开除这点事值得你跟疯子一样在雨里满大街跑,差点连命都送掉了。你知不知道,你因为此……”
凌墨北只觉得一股子莫名的火在心口燃烧,她要给自己一点信任,问问左涧宁或是打电话给自己不就可以了。竟然拿自己身体开玩笑,可知道她因此……
“这点事?呵呵!对啊,在你的眼里就是这点事。我是疯了才会求你,你要毁了我是吗?
那我们就一起下地狱,我让我无路可走,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现在给我滚,我不想看到你,滚。”
“叶南溪……”
“滚!”
叶南溪吃力的尖叫着,她怎么能够对这个男人抱有任何的希望。
“你听不懂人话吗?”
“我听得懂人话,听不懂禽兽说的话。凌墨北,我认了,真的认了。
对了,这是你的家,是你花钱买的,不是我的。应该滚的是我。”
叶南溪一边说着,一边拉被子要下床。
凌墨北被叶南溪这反常的行为弄的一个头两个大。
开除这事本来就是小事,他只要去学校弄清楚情况,事情根本就没有多大。
在他眼里,她身体才是大事,她究竟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