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付出的人只有凌一个人而已,能够让他做到这样地步的也只有凌墨北一个人而已。
一场手术,也不知道殷恪伽做了些什么,说是国外最先进的技术,因为左涧宁说相信他,所以凌墨北即使心中担心还是相信了。
在看到叶南溪正常地从手术室里推出来的时候,立刻紧张地迎了上去。
“她怎么样?”
看着走出来的殷恪伽,凌墨北问着。
殷恪伽没有回答,只是一边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身后的左涧宁。
左涧宁看着凌墨北那隐忍的脸,说道:“相信殷,叶南溪没事了。殷,叶南溪什么时候会醒。”
左涧宁拉住了准备离开的殷恪伽,手扣在殷恪伽的手臂上,那眼神带着一丝警告。
“明天。”
叶南溪被推回了病房,而左涧宁已经完全挪不动步子了。殷恪伽在走了一段距离后,没有听到身后传来声响,明明不想去管左涧宁,这个心里只有一个心里完全对他没有其他感情的男人,他何必犯贱。
可是又走了几步,在听到身后砰通一声声响时,殷恪伽大脑在受控制之前,人已经大踏步地奔过去。
“左。”
一把搂起左涧宁。一直支撑着的左涧宁,此时身体已经耗尽了力气。抱着他殷恪伽这才发现他额头烫得厉害,因为一直隐忍着,浑身都烧得似火一般,他竟然一个字没有说,自己竟然到现在都没有感觉到他的异样。
迅速地抱起左涧宁,殷恪伽大踏步地离开。
凌墨北疲累地趴在床边浅眠着,窗外,暖暖的阳光洒进病房里,照在两个人的身上。
躺在病床上的叶南溪,仿佛在大海里浮沉了好久,在走进了一片迷雾当中时,似乎永远走不出来。
眼前似乎出现了妈妈的身影,不停地在呼唤着自己,慢慢地往妈妈走去,叶南溪想再扑进妈妈的怀里,感觉着那一丝温暖。
就在快靠近妈妈的时候,突然有人在身后扯着她,不停地在她耳边怒吼她威胁她。
挣扎了好久,最后叶南溪只感觉到一道真实的力道,一把扯她出了迷雾。
身体很疼,特别是手,似乎已经被压得麻木了。
微微地动了一下手指,叶南溪想抽回自己的手,可是手只是轻轻地动了一下,身体好似完全地没有力气。
那微微的动作已经足以让浅眠的凌墨北醒来,凌墨北几乎是立刻睁开双眼,看向叶南溪。
“叶南溪。”
大手还扣在叶南溪的小手上,那么用力地扣着,那双写满疲倦的眸子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叶南溪。
见叶南溪还没有睁开双眼,凌墨北不由的声音加大的喊道:“叶南溪,立刻睁开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