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占洲把她带去了霍家,她以为自己一直住在那里的,没有丝毫怀疑。
而小南满,小南满根本没去过霍家啊,怎么可能听话和他住在一起。
霍占洲早就在她重生回来那天就知道了,他不动声色。
她那么傻,还想着逃离霍占洲。
原来这一切都不过是霍占洲设的局,他把她玩弄于鼓掌之中,所有人都在陪着他作戏。
这几天她的讨好,她的做作,想必霍占洲看了之后应该觉得很喜感吧。
她成了一个傀儡。
南满眼泪不停地流,又不敢哭出声。
怎么办啊,逃不了了。
前一天,她还觉得离开霍占洲指日可待。
后一天,所有的灯都熄灭了,看不到前路,她的努力在霍占洲眼中不过是一场笑话。
南满把日记本塞回原位,颤颤巍巍地扶着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睡不着,身体抖得不像话,冰凉一片,她紧紧抱着自己,没人可以依赖。
她拿出手机,订了明天回临湾的车票。
明天最后一门考试考完。
她好想爸爸,她在这世界上没有其他亲人了。
她眼泪流个不停,为什么偏偏是她,为什么霍占洲看上的人偏偏是她。
她两世的生活,全毁在了一个人手中。
她狠狠咬住了自己的唇,真恨不得,恨不得他立刻死去。
南满整夜没睡,眼睛哭得有点肿。
她特意起得很晚,霍占洲不在。
她没有收拾任何行李,看上去和平时差不多,这是她演技最好的一次了,伪装了自己所有的情绪。
她真的,一辈子都不想再来霍家。
考试时南满很冷静,迅速地写完试卷,提前交卷。
她背着书包,什么东西都没带,直奔车站而去。
这座城市都给她压抑之感,她只想赶紧回到临湾,她出生长大的地方。
出了学校,搭上了直达公交,顺利得不敢想象。
她不停问自己,霍占洲应该不知道吧。
她是临时起意要回家的,谁都没有告诉,而且,这时,考试应该还没结束。
从海城大学到车站需要半个小时的车程,她内心煎熬着,恨不得车开得快一点,再快一点。
周围人生嘈杂,她内心也嫉妒烦躁。
终于,公交车提示车站已到。
南满松了一大口气,仿佛离自己的梦寐以求的自由又前进了一步。
她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