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满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仿佛听见了什么天方夜谭的话。
她看着霍占洲的脸色,他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南满的心慢慢下沉,一种恐惧慢慢笼罩着她。
她以为她总有一天能逃离霍占洲,如果真的结婚了,就是一辈子被囚禁了。
仿佛有个声音在告诉她,你永远逃不掉啦。
简直是噩梦!
南满手抖得不停,挤出个笑:“别开玩笑了。”
霍占洲轻哼了一声,时间总会证明,他有没有开玩笑。
“我先回家了。”她落荒而逃,也不顾外面还在下雨。
那天晚上南满被噩梦侵袭了一整夜。
都怪霍占洲那句话,她想哭。
霍占洲才是她噩梦的根源。
夏天的清晨,天亮得很早。
南文辉今天休假,便打算好好给女儿补补身子,早早地去了菜市场。
刚走到楼下,便看见小区门口坐着一群中年妇女,在讨论着什么。
他走过时,隐隐听见几句。
“昨天晚上我们小区楼下有人打人。”
“听说是为了女人,好像是哪家的闺女……”
南文辉摇了摇头,小区里的中年妇女最喜欢聚在一起聊天说说八卦。
他也没在意。
想起女儿好不容易回家一次,这次看起来好像都瘦了。
又想起女儿的感情事,女儿说还是单身,他也不着急,毕竟自家闺女这么优秀,还怕找不到男朋友吗?
?是作为女儿唯一的亲人,对她的种种事都很关心。
买回早餐时,已经八点了。
南满刚刚起床洗漱完。
“我刚才在楼下听说,昨天晚上我们小区发生了打架事件。满满,你以后早点回家,小区里?有一个保安,不太安全。”南文辉仔细叮嘱着女儿。
一听见打架两个字,南满便一愣,心都悬在半空,听到最后才缓缓放下,好在父亲没听到什么具体的内容。
“砰砰砰!”刚吃完饭,门便被敲响了。
声音又大又急促。
南满赶紧跑去开门。
刚把门打开,迎面便浇来一盆水。
女人的声音响亮:“你就是南满吧?!你男朋友把我儿子打伤了,他现在还躺在医院,你打算怎么赔?!我跟你说,要是我儿子有什么事,你就算嫁到我家做牛做马都赔不起!”
“我说是什么人,明明还让我别来,一看就是个骚货样!什么姘头男朋友,看你这女人样也知道不是什么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