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看内容,很像恶作剧。
毕竟正常人谁能干出这么变态的事。
可今天不是愚人节,这种玩笑也并不好笑。
时渺莫名联想到之前被剪坏的练功服。
有人对她怀着恶意。
现在是周末,舞蹈团闭馆没人,那边又是近郊区,地处偏僻,她是脑子被狗吃了,才会蠢到孤身前往。
时渺立即打电话报警。
警察那边回应很快,立马安排人手过去,守株待兔,等待可疑人员出现。
有警察保驾护航,时渺也没什么可怕的了,当即坐车赶过去。
在路上,想到林清越肯定比她更在意担心猫咪们,便也给他打了个电话。
半个小时后,车驶入悠长的柏油路,隔着段距离,时渺看到了已经到达,站在树荫下的林清越。
她匆忙下车跑过去。
林清越温声安抚:“别急,猫没事。”
时渺松了口气,随即和蹲守在附近的几位警察也碰了面。
在她赶来的这个时间里,并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员。
时渺也再没有收到第二条短信。
就好像真的只是个恶作剧。
时渺向警察道了谢,没有立刻回公馆,而是和林清越一起喂猫。
她一边摸着呼噜呼噜的肥猫,一边不断在脑子里回想复盘,这段时间在舞蹈团,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不知不觉,疑惑出声,“出于什么动机……”
“也许是出于嫉妒。”
时渺看向林清越:“嫉妒我什么?”
“嫉妒你舞跳得好,对方急着在周末威胁你,让你出来,恐怕是想对你做点什么,让你下周没办法去京阳参加比赛。”
时渺莞尔,“所以你也觉得那条短信,不只是恶作剧?”
不过她和林清越猜测的动机,略有不同。
“你知道是谁?”
时渺摇摇头,“不知道。”
没有确凿证据,肆意评断,指认任何人都是不负责任的行为。
她见林清越神色里忧虑更深,便又说道,“别担心,下周我不来舞蹈团了,也不跟你们一块去京阳,我另行自己去,对方就是再想怎么样,也没机会,警察这边也会继续跟进。”
周二这天。
时渺和沈老师、许父,还有许蕙兰,一起乘坐许家的私人飞机前往京阳。
不到两个小时的行程,飞机内各项准备依旧充足。
吃完料理厨师做的丰盛大餐,靠着柔软舒适的背枕,看窗外涌动翻滚的云层,以及云层边被太阳染上的金光,美食和美景带来的双重享受,叫时渺舒适到几乎快要睡过去。
这时,许荣盛从报纸前抬起头,看向翘着腿,抱着手机玩游戏的许蕙兰,“整天只知道玩,你和渺渺同一年的,也都是今年毕业,看看她,这都参加全国舞蹈大赛了,你呢?你打算什么时候去找工作?”
“哎呀,爸,你拿我跟嫂子比,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沈挽庭:“你还知道拿你跟她比,是看得起你呀?不说要你有多厉害,好歹每天也干点正事吧?”
时渺听得如坐针毡。
她怎么就成了家长们最喜欢挂在嘴边的别人家孩子?
沈老师和许父对她未免也太高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