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中旬,马上就到许封延的生日。
时渺最近太忙了,虽然舞蹈团的大家,包括叶老师都跟她说,上节目和比赛不一样,只需要给观众展现出足够的美就行,不必像国际汇演时,耗费那样大的精力去准备。
但她大概对自己的要求过于严苛,对每个表演机会都格外重视,总希望做到最好。
所以照旧拿出十二万分的努力,精益求精。
这就导致她过于投入专注,将许封延生日的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还是蕙兰提起来,问她打算送什么礼物的时候,时渺才恍然想起。
许蕙兰看到她怔愣的表情,瞬间懂了,说的还算委婉,“嫂子,你是不是还没来得及准备?”
时渺点了点头,“我现在出门去买?”
她往外看了眼,有点心虚。
现在七点,距离今晚十二点许封延的生日,只剩短短几个小时,她的确可以找个最近的商场,挑一挑袖扣、领带、或者手表什么的,作为礼物。
但他这会在书房忙着工作,随时有可能出来找她,发现她不在,她该用什么理由搪塞?
将人生日忘记这事,她是万万不能说的,也更不能让他知道出门是为了临时补救,显得太没诚意。
“别吧,”许蕙兰同样觉得不妥,“我哥那么黏你,一会忙完发现你不在家,铁定要追过去。”
她用手肘碰了下时渺,眉飞色舞,“不就是个生日礼物嘛,我有主意。”
说着附耳小声提议,时渺脸唰地就红了,“还是算了吧…”
“哎呀,算什么算,你跟我哥婚期都定下来了,这都马上结婚的人,你还害羞什么?”许蕙兰说着拉她进了衣帽间,“上周末品牌方送来的一批衣服里,有十来套新季系列睡衣,你当时在训练室,说衣服多到穿不完,不要了,但我还是给你挑了些拿过来,我也选了几件,还不错,谢繁挺喜欢,男人眼光都一个样,我哥肯定也喜欢。”
衣帽间里衣包鞋首饰,分门别类,许蕙兰径直往最里头走,伸手一拨,选出条黑色丝质吊带裙,“这件不错,嫂子你觉得呢?”
黑色缎面睡裙是深v领,仅仅两根细肩带,少得可怜的布料,以及大片若隐若现的蕾丝,还有成套的内衣和大腿袜。
时渺:“……”
这是睡裙?
稍微性感些的,她不是没穿过,想当初踩着许封延的底线作死,她就穿过整个露后背的睡裙,但和眼前这一套相比,还是有点不够看了,这个根本就属于情趣品。
正要拒绝,敲门声响,许封延叫了她一声,问她在不在。
时渺慌得手一抖,心跳一下飞快,连忙把睡裙塞到角落里,“我…我在!”
她拉着许蕙兰出去。
许封延扫了两人一眼,弯腰凑近时渺,“你脸怎么红了?”随即狐疑地看向许蕙兰,“你别带坏你嫂子,也别跟她说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许蕙兰白眼乱飞,拿腔拿调地故意刺他,“我跟嫂子说,她上次录节目,隔壁演播厅好几个小鲜肉找过来,长得帅不说,一个个热情又嘴甜,真是太招人喜欢了。”
她说完朝时渺抛出一个媚眼,“好好考虑下我的提议,准没错的。”
然后在许封延逐渐沉下来的目光中,转身潇洒离去。“她给了你什么提议?”许封延唇角绷直,“别听她的,你如果喜欢嘴甜,我也可以。”
时渺看着他紧张的模样,有点好笑,故意逗他,“你会嘴甜?那临场发挥一下吧,看看能不能让我满意。”
“等我。”许封延转头又进了书房。
时渺被勾起好奇心。
这是要干嘛?
难道还得先打个草稿,还是说又要给他那位助理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