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喜欢,不再求结果,但仍会封存在我心里,你不介意吗?”
夏安怡眼睛亮起来,“我不介意!”
认识以来,近半年过去,两人有过的交流统共加起来,恐怕都比不上今天一天,这对她来说,是一个积极信号。
时间是往前走的,现在深刻喜欢着的人,在未来某一天,总会释怀,成为回忆。
她愿意在这段难熬的日子里,陪着他。
林清越收回目光,“我介意。”
他到底还是多了份耐心,继续解释,“感情对我来说很纯粹,我之前拒绝联姻,不仅仅是因为她,这是我自己的坚持。”
“不想掺杂利益,也不想在心还没腾干净的时候,把无辜的人当做——”
夏安怡陡然转身靠近,打断了他的话,“一点也不无辜!”
她这几个月在行动上很主动,今天更是把话彻底挑明了告诉他,“我就是对你有企图啊,哪里无辜?”
面对林清越的再次沉默,她也毫不丧气。
就像是面对一个紧紧封闭的蚌,她知道在坚硬的壳里面,有着最柔软的心。
她还年轻,有大把时光和勇气,等待他接纳的那天。
接下来的路程,林清越始终没说话,也没再看她。
直到飞机上,身侧盖着小毯子睡着的夏安怡将头歪靠过来。
他抬了抬手,最终不忍吵醒,还是放下。
夏安怡悄然眯起一条缝的眼睛,看到这份变化,嘴角微微翘起。
婚礼流程即便简化随性了许多,这一天下来,时渺还是累到不想动弹。
两人没回公馆,今晚是独属他们的二人世界。
庄园里所有宾客已经离开,时渺也彻底放松,将手一伸,“累死了,要抱。”
许封延一把将她抱起来,轻轻松松穿过草坪,花爬架,和装点着灯饰,过圣诞一般的大树。
房子里打扫的很干净,张贴了喜字还有彩花,一簇簇气球飘在半空,桌子上摆放着造型漂亮的鲜花,还有装在四个小竹篮里,满当当的枣子、花生、桂圆、莲子,寓意着‘早生贵子’。
还有很多一看就用了心的小细节装饰。
许封延给她换好拖鞋,又找来睡衣,让她去洗澡。
时渺仍旧不大乐意动,窝在沙发上,又朝他伸出手臂。
许封延俯身将她揽到怀里,“怎么了?”手扶着她的软腰缓缓摩挲,低声问,“是不是想让我抱你去浴室,帮你洗澡?”
他一呼一吸间的热气,喷吐在她耳边。
时渺没躲,反而贴靠得更紧,小声嘟囔着,“谁要你帮忙洗澡,想得美。”
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大概真正结了婚,那份紧密感变得更为强烈,对他的依恋也更浓。
她抬头,看他漆黑的眼睛,“你会一直喜欢我吗?”
“你忘了我白天才宣过誓?”许封延亲了亲怀里小妻子柔软的脸,“我会毫无保留的爱你,永远。”
时渺当然没忘,他还承诺了一辈子的忠诚和疼惜,可她还是忍不住问,“那你会不会一直对我好?”
“会。”
简洁的笃定。
时渺心满意足,笑着拨开他的手,拿过睡衣,小鹿般跑去浴室。
许封延站起身,嘴角也勾出笑意,“真的不需要帮助?”
“不用!”时渺飞快关上主卧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