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随其后。
到了三楼走廊尽头的一个房间,冷方斜眼瞥了赵崇彬一行,沉声对宋叶道:“让你的手下退后,月心不能被他们看到。”
宋叶点头,让手下退到另外的房间,可尽管如此,在冷方用钥匙打开房门的一瞬间,里头克制不住的呻-吟还是清晰可闻地传了出来。
女人声音之柔女眉,让赵崇彬几个童子军齐齐鸡皮疙瘩一立,耳根立刻就红了大片。
可实际上,这屋里头却没什么惊世骇俗的刺激画面,有的只是一个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单薄身影。
时隔不过数日,那天在生日宴会上光彩照人的冷家大小姐,如今却是满面泪痕,双目失神的苍白模样,从那晚中毒到现在,她的身体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就算是被绑着还是颤-抖个不停。
看到床头站着人,她粗喘了一声,水雾朦胧的眼睛也瞧不清楚来人是谁,却是从嘴角流出了口水,一副渴-望的模样,断断续续道:“给我,我要……”
冷方黑着一张脸,又想起那天晚上在酒店里出丑的一幕,难堪地挪开了视线。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冷月心的丑态,这几天都是他亲自照顾,前几天听着她叫唤,都还能充耳不闻,可今天却不知怎么了,他觉得女儿的叫声好像充满了诱--惑,让他顿时也有些面红耳赤起来。
压抑下月匈口的燥--热,这边他连看都不敢看冷月心,那边宋叶却开口要求道:“令千金挣扎得太厉害,还请冷总摁住她,我好注射解药。”
冷方只得继续沉着脸色,上前将女儿的身体稳住,甫一靠近,冷月心立刻舒服地仰着月孛子贴上来,竟是一下子就口勿住了他的喉结。
“嘶……”冷方一惊,下意识就要退开,却是被宋叶的声音再次提醒,“不想唯一的解药没了,就抱紧她。”
为了这剩下的唯一希望,冷方只得咬牙继续坚持,可是冷月心实在太渴望肌-肤-接触了,整个人在冷方的怀抱里扭动个不听,就算是柳下惠都忍不住起了反应。
惊诧自己身体的变化,冷方的脸色一阵白一阵红,变换了好几种之后,却还是只能咬牙坚持,“你到底好了没有?”
“嗯。”被他开口催促的宋叶动作还是慢慢悠悠,注射个解药还得抽干空气,再调配一下浓度,搞得跟做实验一样紧密。
尽管冷方的脑子里有一瞬间觉得她的动作有异样,可此时他已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更不可能推开女儿让外人看见自己的丑态。
待到针管终于一点一点推进冷月心的手臂,药剂被缓缓注射进她的身体,冷方才恍惚间听到宋叶说了一句,“差不多了。”
他抬眼望过去,只觉得面前一双眼睛朦朦胧胧,像是隔着一层水雾,让人看不清楚其中的神色。
之后,他感觉到怀中的冷月心终于消停了。
“冷总,令千金的毒已经解了。”宋叶站在床头,清冷的口口勿不带一丝情绪。
“嗯……”冷方费力将冷月心身上的绳子解开,彼时这才察觉到自己一身的热汗,房间里的温度,高得吓人。
“你……”如果到了此刻,冷方还明白不过来,那也就称不上什么心机深沉的老狐狸了。他摇晃着发沉的脑袋,呼吸粗重地看着床边的少年,声音沙哑地问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宋叶垂眸,嘴角扬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中午的红酒,冷总似乎喝了不少。”
问题出在红酒里。冷方心中一凛,却又是立刻摇头否定道:“不可能,那红酒你也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