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就是宫双子要好的体现。
可是很抱歉。
“喜欢”和“不喜欢”都是非常私人的东西。
她当然不会对与自己无关的“不喜欢”做过多评价,但现在它亲眼发生在她面前了。
“治。”最鹤生叫他。
“嗯?”站得有些远的宫治发出一声有点沉闷的鼻音。
这种回应让最鹤生想起灰二骨折动弹不得的那段日子里,也总是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发出这种含糊不清的声音。
“你等下去哪里?”
“谁知道。”他掀起眼帘看了眼她,语气变得温和了一点,“直接回家好像也不错。”
他们今天是过来帮老妈买限定时节才会出的羊羹的,而羊羹已经买到了,其实本来吃个面他们就该回去了。
“那我送你去车站。”
“哈?!”
宫侑发出了让他那张帅气的脸,大幅度扭曲的高音。
“怎么了吗?”最鹤生明知故问,因为即使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要对宫治抱有这么大敌意,也能听出他那声单音里的不高兴不满意好生气。
“我们说好了是‘今天一天’的吧!你也答应了!”宫侑像个小孩子,梗着脖子。
“对啊。”最鹤生眨了眨眼睛,“可是侑也没说‘今天一天’是从什么时候起吧?”
这双暖棕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剔透得藏不住什么坏心思。
可宫侑很不高兴。
很!不高兴!
“那从现在开始!”他说。
“可是在这之前我已经决定要送治去车站了。”最鹤生拒绝道,“凡事都有先来后到,而且我希望侑能尊重我的决定。”
“别的决定都可以尊重你,这个不行!”他咬咬牙,似乎是跟宫治有关的事犟上了。
“为什么不行?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很过分!答应这个要求我就会死!你说过分不过分?!”
最鹤生简直要被宫侑的赖皮程度震惊了。
他是真的很幼稚。
而宫治并不想讲话。
他想看看宫侑怎么被气死。
他能看出最鹤生现在有多平静,顶多就是有点无奈而已。
而宫侑现在暴躁得像个炮仗,一点就炸。
但他要炸,炸的人就是他喜欢的姑娘。
“人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就死掉。”最鹤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于是她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