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旁边另一屋子里伸出一个脑袋,是一小胖子,肥头大耳的,外号叫包子,廖东冲他旁边坐着手执一副牌正看牌出牌的沈煜方向挑了挑眉:“长的超正点!”
包子心领神会,起身要看,被廖东两步过去给摁了回去,“得了,人估计是害臊,走了。”他刚进来房门时候又看了眼,的确是走了。
包子看了眼旁边依旧垂着眼皮看牌没什么反应的沈煜,说:“阿煜,这地儿都能被妹子找到,你这住院都不带消停的,该不会是护士小姐姐吧?”
廖东闻言敲了一击包子的脑袋瓜,“你他妈闭嘴吧!”不会说话就憋着!
“让一让,让一让,腰子好了,”说话间四眼端着一盘烤好的猪腰子也挤了进来,“吃啥补啥,哥们都过来补补肾。”
“不补了,补了干着急无用武之地。我还不如多补补心,多长几个心眼子。”包子隔过猪腰子拿过旁边的一串鸡心。
旁边人跟着鹅鹅鹅鹅鹅的笑。
有人打趣儿:“那还得补补脑子,不至于复读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又惹来一阵笑。
“你们是比我强?不一样进了复读班?”包子不忿。
沈煜撩起眼皮漫不经心的看了人一眼,顺手丢出去一张牌,禁不住牵了牵唇角,然后往牌池子里抬了抬下巴:“别光顾着吃,出牌。”
“这局还是我的输!随便吧!”包子说着破罐子破摔,摆烂,随意薅出一张牌丢了进去。“东子等下你来吧,”说着去招呼旁边站着的廖东,“我要回家。”
“干什么啊?”廖东笑他,“你还有门禁呐?”
“没有,我妈非要我给我妹辅导功课。”
“靠!好哥哥。”
“好哥哥。”
“好哥哥。”
“”
流里流气的一窝子跟着随声附和,污糟糟的一片,脑袋里的料和嘴巴里的话都没一个正经。
“别他妈的乱,我亲妹妹。”包子说着起身,然后一把抓过旁边盘子里所有烤好的串,边撸边出了门。
方灼回到房间刚把自己的东西放下,刘氏的声音就从外边传了过来:“是灼灼吧?”
“姥姥,是我。”她抽开抽屉,将刚从包里掏出来的感冒药放进里边。然后拿着杯子出去准备去厨房倒水。
“饿了吧?厨房我炖的皮蛋瘦肉粥,还热乎着呢,我去给你盛去。”刘氏说着要去厨房。
“姥姥你早点睡吧,没事,不用管我。”方灼推开门回她,“我不饿,就是有点渴,我去喝点水。”老年人睡得早,如果不是她住在这,姥姥早就躺床上了,然后看电视,看着看着就能睡着。
“那行。”刘氏知道她在学校晚自习前一般也都会吃了饭的,就没再唠叨,转身回了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