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湿的轮胎准确无误擦着靳尧的皮鞋停下。像是一种挑衅。逼得靳尧不得不后退一步。扑面而来的威压和气势。京市的车牌,很明显,车上坐着的男人是周京渡,靳尧甚至懒得猜。揽着沈朝雾的手臂微微用力,却在注意到怀中小未婚妻紧皱的眉心时骤然松开,靳尧抿了抿唇,懊恼自己的失控。俊美冰冷的面容瞬间宛如融化的冰山,“痛吗?”有点痛。但沈朝雾却摇摇头,“还好。”刚才的示弱已经很少见了。靳尧有些失落。他没说什么,指腹缓缓摩挲沈朝雾的肩膀,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消减她的疼痛。眼前这辆挂着京市车牌的劳斯莱斯停下之后,似乎没什么动静,靳尧皱了皱眉,抬眼看去。雨幕中,雨刮器不停地清扫车前玻璃上的积水。地面上的水泊不断泛起涟漪。隐约窥见车上的男人那张宛如修罗的矜贵面庞。精致、清冷。几乎完美到找不出一丝缺点。靳尧一直都知道自己长得不错,毕竟从那些女人狂热的态度中就可以窥见一斑,但在周京渡面前。他几乎能感受到扑面而来的压力。从各个方面而言。周京渡都优越到了极致。容貌、家世、身份、地位……但靳尧并不自卑,尽管周京渡优秀的无可指摘,但他的名声并不算好听,甚至还有一双残疾的双腿。一个残废,还妄图得到他的小未婚妻,这也太可笑了。靳尧讥诮地挑了挑眉。不畏不惧地站在原地,一步也不后退。沈朝雾困倦地垂下眼皮。似乎对周京渡的出现并不感兴趣。谁都不知道,沈朝雾头皮发麻,恨不得当场晕过去。越安静说明周京渡的情绪越不平静。她害怕这个神经病万一情绪失控,直接把她绑起来喂鲨鱼。“不要怕,朝朝,我在。”靳尧察觉到怀里小未婚妻微微颤抖的身体,眉心微皱,语气十分心疼。他从来没见过沈朝雾这副模样。心里对周京渡的不满又深了几分。“周总既然来了,不下车叙叙旧?”靳尧下颌微抬,脸上浮现一抹轻嘲,“抱歉,这次是我先找到朝朝。”嘴上说着抱歉,脸上却一丝歉意都没有。雨滴砸在沈朝雾的胳膊上。微痛。沈朝雾蹙起秀气的眉,敏锐捕捉到靳尧话里的关键词,“周京渡也在找我?”靳尧不说话了。他心里不太舒服。明明是他先找到的沈朝雾,但是她却只在意周京渡。靳尧垂眼,漆黑无垠的深眸凝视沈朝雾,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咬字很重,“可是,是我先找到你,朝朝。”所以,别的还重要么?靳尧不懂。那个男人只是一个残废,沈朝雾的注意力却一直放在周京渡身上。“我才是你的未婚夫。”靳尧提醒她,眸中闪过一丝幽暗的光亮,“如果付灵阿姨还在世的话,我们应该已经结婚了。”“毕竟付灵阿姨一直希望我们在一起。”沈朝雾微微一愣。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以至于乍然听到“付灵”两个字,沈朝雾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靳尧说的是谁。鼻尖瞬间发涩。她以为过去那么久,再提到过世母亲的名字,她的反应不会这么大了。她抬眸看向靳尧的脸。是的。她妈很:()顶罪三年,京圈太子爷撩拨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