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京渡的嗓音清冷,发沉。别说是那个男人,就连沈朝雾心底都发怵。她看着周京渡拨通一个电话,语气冷淡地说,“嗯,过来。把人拖走。”没过多久。岳执带着三个保镖走进来。岳执对着沈朝雾微笑一下,看样子已经完全把她当成周夫人看待了。然后收回笑意,面无表情地把人拖了出去。这是上班时间。冷漠是他的保护色。表面完全看不出岳执的心理活动,只觉得他在思考怎么把人扒皮抽筋。“岳执好看么?”周京渡嗓音淡淡,看不出情绪。沈朝雾心脏一咯噔。下意识的求生欲像是泉水一样咕咚咕咚冒了上来,她摇摇头,然后斩金截铁道,“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周京渡半点不信,“是么?不好看还看得那么入迷。”他心里醋意大发。沈朝雾从来都没这么盯着他看过。明明他比岳执好看多了。“嗤。”周京渡唇边溢出一声冰冷的笑,“他好不好看你心里清楚。”说完。过了几秒。他又补充一句,“沈朝雾,你真的很没眼光,你知道吗?”“……”她就知道这不是结束……“岳执是长得不错,但跟我比起来还是差远了,睁开你的眼睛好好看看我的姿色。”周京渡从来没这么委屈过。他才刚刚救了沈朝雾。沈朝雾不仅一点都不感谢他,还夸别的男人好看。那他算什么?算笑话么?周京渡面上丝毫不显情绪,仍旧是清冷矜贵的,“眼睛长得这么漂亮,连谁好看都分不清楚。”“你说我漂亮?”沈朝雾不是第一次听别人夸她了。甚至周京渡也经常说她漂亮。但她知道,那种语气是看一件漂亮物品的欣赏。周京渡看到一只漂亮的花瓶也会那样夸。周京渡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的脸。可是。现在他垂下眼皮,深深凝着她的容貌。周京渡一定不知道,他的眼底笑意像是雾气般氤氲开。温柔又俊美。明明说得话并不好听,但沈朝雾却很想笑。她的脸色仍然是惨白的。因此笑起来也有种令人心疼的破碎感。周京渡微微蹙眉,抬起大手覆在沈朝雾的额头上,自然地捻去她额角的冷汗,“刚刚我不在的时候,是不是很害怕?”“嗯。”“很害怕。”沈朝雾嗓音压低,清泠好听的声线透露着难言的脆弱,“谢谢你,周京渡。”其实有很多话想说。但到了嘴边,也只剩下一句:谢谢你,周京渡。沈朝雾是个很有礼貌的小姑娘。“谢谢”是她常挂在嘴边的话。但她从来没有哪一次这么认真地看着周京渡,语气也十分认真地感谢他。上辈子在她孤立无援时,没有人救她。这辈子。周京渡救了她。沈朝雾也觉得奇怪。明明起初周京渡是她最讨厌的人,但现在……为什么。周京渡变得那么可爱。“不用谢,是我来迟了。”周京渡垂下薄白的眼皮,藏起眼底一闪而过的杀意,“那个男人,不会有好日子过了。”沈朝雾闷闷地“嗯”了声,轻轻点头。她掏出口袋里的房卡。看着房卡上的房间号,“我订了一间房,2504……”周京渡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觑了沈朝雾一眼,眼神轻佻也勾人,“怎么,要请我上去坐坐么?”“嗯。”“走吧。”“你的腿……”沈朝雾咬了咬唇,话说出口才后知后觉这样不太礼貌,但她是真的担心,顶着周京渡晦涩黏稠的目光,她硬着头皮道。“还好吗?”说完,才松了一口气。“不是很好。”周京渡已经很久没有从轮椅上下来,他都快忘记其实他还会走路。但是。走得很别扭。周京渡知道他走路时一定很丑。而且长久得不到锻炼的腿部肌肉太过放松,他只是走了几步路,双腿就开始抽筋。一股有一股浓烈的痛意拍打着他的神经。但他一直强忍着。不能让沈朝雾担心。只是周京渡没想到,沈朝雾会注意到他的腿,然后神情担忧地问他,“你是不是很痛。你的脸好白……”他不想违心地说他很好。就算是他卑劣,周京渡想看到沈朝雾为他流露出心疼的模样。他很:()顶罪三年,京圈太子爷撩拨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