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鸣蹙眉。他思索几秒,知道如果再问草履虫是什么东西,一定会被孟星熠笑。所以他掏出手机,选择自己上网搜索。在搜索框里打出几个字:【草履虫是什么?】看到下面的回答,傅鸣皱了皱眉,还是说他是单细胞生物?他不说话了。孟星熠被他气得不轻,见他搜索,冷笑一声,嘲讽道,“现在知道了草履虫是什么东西了?”“文盲。”傅鸣:“……”他想反驳,但孟星熠说得又是事实。只能自己生闷气。眸光瞥到少年紧紧挎着沈朝雾的胳膊,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是不是男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孟星熠知道他是嫉妒自己。得意地仰起脑袋。下颌线锋利得要杀人。“哼,你就是嫉妒我。”孟星熠亲密地贴紧沈朝雾,“姐姐,你看他,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沈朝雾:“……”这话她没办法接。傅鸣磨了磨牙,牙尖刺着舌头,细密的痛意让他脸色发沉。反驳不了。他就是嫉妒。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他从来都是个阴湿的人。这时,沈朝雾的手机响起一声消息提示音。屏幕亮起,是周京渡的消息。一个小时之前,周京渡已经给她发过消息了,沈朝雾看了一眼没回,现在消息又来了。【看到消息了?我在酒吧门口。】沈朝雾点开聊天框,手指点了点手机键盘,打字:【来了。】男人回得很快。周京渡:【来了?我上去。】沈朝雾:“……”她打字:【别……】消息发送出去,一直在转圈,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信号不好了。沈朝雾心里一咯噔。“那个,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喝哈。”沈朝雾道。谢云舟眯了眯眼,“典型的心虚表现,沈小姐,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表情出卖了你?”被戳穿了。沈朝雾真心觉得,这些男人全是来克她的。气氛突然安静下来。沈朝雾正奇怪,怎么突然都不说话了?抬眼一看。心脏瞬间漏跳一拍。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浮现在心头——像是出轨被抓包了。很心虚。沈朝雾垂下眼皮,装作不知道周京渡找过来了,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手机自带的消消乐小游戏。幼稚浮夸的游戏音乐在这个不算狭窄的空间响起。男人们都齐齐看向她。然后又都看向对方。周京渡是站着的,以至于让孟星熠很讶异,“哥,你……”怎么来了?其实。他更想说——为什么会站起来。为什么不继续做个瘸子?孟星熠阴暗地想,最好一辈子都做一个残废的瘸子。这样的话,周京渡永远都配不上沈朝雾。谢云舟说的没错,孟星熠永远只是面上表现出来的乖巧无辜,实际上那颗心比谁都要黑,比谁都要恶毒。但没人会相信。周京渡撩开薄淡的眼皮,那张精致俊美的面上神情微妙,并不显露出情绪。即便这样,也让在场的几个人瞬间不寒而栗。这几乎是压制性的胜利。周京渡一出现,他们刚才的争执就显得无比可笑。男人淡淡扫了众人一圈,漆黑的眸子微微发暗,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朝雾,“你只是跟我说喝酒,没有说和这么多人喝酒。”“嗯?”沈朝雾不语,只一味低头。周京渡的火力没有集中在沈朝雾身上。毕竟他也不舍得说沈朝雾。所以。倒霉的,只能是这三个不长眼的男人。周京渡慢慢踱步到沈朝雾身边,不仔细看,完全看不出他的腿有问题。气氛一点一点变得凝滞紧张。孟星熠死死盯着男人的双腿,试图找出一丝破绽来。是有破绽。但除此之外,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怎么会这样……孟星熠攥紧拳头,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哥,你怎么会在这?这么晚了……”周京渡向来讨厌酒吧这种地方。他有洁癖。总觉得这些地方不太干净。孟星熠实在想不出来,周京渡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是因为姐姐么……他猜到了。但不想承认。总觉得姐姐那么好,不应该和周京都在一起。“来接人回家。”周京渡似笑非笑挑着俊眉,意味深长道。周京渡现在的模样很陌生。最起码孟星熠之前从没见过。像是所有的阴翳全都散去,整个人都活了起来。他想不通周京渡的变化是因为什么,但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孟星熠勉强笑了笑,“是来接我回去吗?”在场的人,除了他,就是沈朝雾。不会是他的。孟星熠知道的。周京渡从来不管他死活。虽然是名义上的兄弟,但其实比陌生人还要疏远。不是他,那还能是谁呢?答案很明显了。孟星熠故意道,“走吧哥,知道你不:()顶罪三年,京圈太子爷撩拨成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