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制住,不过更惨,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
赵云舒暗道一声这些畜生,哪里是难民?强盗还差不多!
如果村民比难民多,团结起来未必就怕了这些难民。
可现在他们都各窝各家,各自为营,反倒是容易被逐个击破。
她的身手这一会儿时间,在特效药下已经恢复大半,一个纵身翻身落下。
如果她身上没有别墅空间,或者说空间里没有实验室,她都不会逞个人英雄主义。
可她空间里有实验室,里面有一样东西这个时候正好派上用场。
那就是猪队友,放在她实验室的炸药和烟雾催泪弹等,反正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占了她小半个实验室。
一看就是打算伺机在自己实验室安家。
也还好这些上面那位都用便签纸写上了名字,而当时把她炸来的,就是唯一没写名字的微型炸药。
说多了都是泪,总之她这个时候先往二爷爷院里扔了个烟雾催泪弹,然后戴上防护面具,人也从围墙上跳下去。
才来不到一天就要干两场,她可真是……握了根巨大的草!
手中短剑攥着,朝着记忆中刚才那些人的站位摸去。
在这瞬间充斥着浓烟滚滚,几乎无法视物的小院中,手起剑落,血花飞溅。
那些闯进来的难民混乱中,一个个都被她抹了脖子。
再摸到门边将门给关上,她这才算是松口气。
不一会儿这院子里的烟雾就散去,院子里的人一个个被呛的眼泪鼻涕直流。
赵云舒将脸上的防护面具摘下来收进实验室中。
目光落在院中唯一一个漏网之鱼身上,竟然还有一个没解决?
“咳咳!呛死老子了!”
那难民用一只破袖子扇风,一只袖子捂着眼睛,这会儿勉强睁开眼,扇风的手一顿倒吸一口凉气
“嘶!”
这院子里如今,就剩下他一个人?
看看地上一片片血迹和倒在血泊中的同伴,这位中年难民意识到了什么。
看了眼院子里的人,然后看向院门的方向,
危险!
他拔腿就往院门的方向跑,赵云舒就在院门那里站着呢。
一边擦拭着短剑,一边抬眼见这难民还敢往自己这边跑,一脚踹在这难民身上,将他给踹的倒飞五米落在院子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