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软,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面如死灰的看着地面,完了完了,他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会踢到王爷这块铁板,这下就算是他姐夫都保不住他了。
随即,脑子一转,抬头看向周豪道:
“王爷,我知道了,您是康王对不对,王爷,这件事真的不能怪我啊!
我也是被逼无奈才这么敛财的啊!”
赵云舒好整以暇的看好戏,这家伙不会是想要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给那丰台知府,他的姐夫吧?
果然就听他当即道:
“我之所以会敛财都是因为我那姐夫,那个丰台知府,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我也是被逼无奈啊!”
周豪无语当他读书少么?
“那你说说,你那姐夫要这么多钱做什么?还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当年运送赈灾银子的马车可是从你们这里经过,”
他的话没说完,意思却是很明白,会不会是他弄走了那些银子?
这个郑县尉可不敢认,贪污赈灾银子那可是要杀头的,他这如今这虽然也是作死。
可他这和赈灾银子的严重程度完全没法比,贪污赈灾银子的罪名,九族都保不住。
他还不想成为九族的罪人。
如今算下来他大不了砍头的话,至少家中妻儿的命是能保住的。
“冤枉啊大人,那赈灾银子在我们可不敢动啊!”
韩县令也是心中一跳,赈灾银子可千万别是这个郑县尉做的,不然他虽然是被挟持,可也有个御下不严的罪名。
赵云舒看那郑县尉的样子问他
“你说不是你做的,你有什么证据?
还是说你看到了赈灾银子,是全须全尾的从你这里运出去的?”
“当然了!”
郑县尉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赵云舒和周豪对视一眼。
“说来听听,”
跪在地上的郑县尉挪动了下膝盖,他还从未给谁下跪过。
可想到面前是皇家人,又赶紧道:
“就是,就是我趁着晚上的时候去看了眼,那都是白白的银子。
我,这不是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么?
就去看了眼,真的,我什么都没做,就只是看了看。
第二天我可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些赈灾银子离开了县里的。”
韩县令表情忽然放松下来,他想到了,赈灾银子经过这里的时候,他还在路上还没来这里上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