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低声下气地道:
“太后娘娘您别生气,都是老奴办事不力,是老奴,”
“关你什么事?
哼!哀家赏给皇后的人,皇后传到手送给了康王,呵!
皇后打的好盘算啊!”
那嬷嬷也知道是皇后的错,可她总不能真的说是皇后的错,只能往自己身上拦。
这会儿听太后这么说,她就不敢说话了。
一个是太后,一个是皇后。
这两人相安无事也就罢了。
若是真的斗起来,那就后宫中必定腥风血雨。
“太后娘娘,说不得皇后也忘记了这,”
“够了,你到底是谁的人?
她会忘记?
她会忘记她怎么不把别的人指派到康王身边?
偏偏要把哀家指给她的人,指使给康王,你说她这是安了什么居心?
简直岂有此理,当哀家是老糊涂了,还是不将哀家这个婆婆放在眼中。
她以为她有了身孕,哀家就不能拿她怎么样了?”
嬷嬷吓得跪在地上不敢起来,看一眼太后赶紧低下头道:
“太后娘娘,皇后如今身怀有孕,这,要老奴看,这事就先算了吧!”
“算了?哼!算了岂不是然后她觉得哀家好欺负?”
太后没好气,看一眼低头不敢说话的嬷嬷,面色几番变换。
“罢了哀家听说光禄寺卿有个女儿,生的极为美貌,改天让她进宫来给哀家瞧瞧。”
那嬷嬷听太后这么说,不由松口气,只要太后不对皇后做什么,不过是给皇上送女人罢了,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只是,太后是如何知道光禄寺卿家的女儿生得漂亮呢?
嬷嬷这么一想,就想到了福王妃身上。
第二天,皇后大着肚子和众位嫔妃们来给皇太后请安。
皇后有专门的人抬着玉碾。
行走间左右两侧有人护着。
这让落在后面的沈嫔,那种想冲上来把她推倒在地的冲动,生生给压制住了。
她不能,她不能这么做,她的徐徐图之。
到了皇后宫中,众人按照位分坐好。
太后看着皇后的肚子道:
“皇后你身子重,日后这来请安的事就免了。
好好留在宫中养胎,免得来回走动万一动了胎气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