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人间不是有句俗语,事不过三吗?”
“那也才三世。”
“还有一句,七年之痒。三加七得十,本君就给你们十次机会。”
昔川君没有想到,冥君定下的法竟然会这样草率。
“十次,对有些人来说太多,可对有些人又太少。”昔川叹言。
“本君就从来没见过嫌少的,除了粗枝大叶那两个憨货。十几万年才出这么两个,可见本君算得已然很准。大多数人在一起久了,都会厌了,腻了,这一点本君可比你们凡人看得明白。”
“我不是大多数人。”
看昔川君那愈发浓起的眼神,便又是动了情。
这个时候,冥君总会一盆冷水泼过去,立刻调转话锋。
“对了,你们人间的那个七年之痒究竟是什么来历,为何本君每七年也会心痒一次?”
“在山上心痒?”
“对呀,本君好端端的,什么也没做,就呆在十方常住,每七年都会心痒难安一阵子,莫不是跟你们这个七年之痒有关?”
“呃……跟这个七年之痒无关,倒是跟另一个七年之痒有关。”昔川君忍着笑想着如何解释。
“怎么还闹出两个痒来?”
“你痒的时候是什么感觉?”昔川把小金冥君捧在手心里,认真问道。
“痒还有什么感觉,想挠呗,倒是还挺舒服的。”
“是不是像我亲你的感觉。”昔川说着,便把嘴凑了过来,在冥君的小金身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个。”冥君又开始吱唔起来。
“每七年一次心痒之后,你会做些什么?”昔川继续问道。
“心情好一些,就会让欢期去给人间降降雨,也给那些万物生灵挠挠痒。”冥君答道。
昔川听到此处,终于没能忍住,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冥君诧异地问道,“啊,本君知道了,一定是你们凡人作祟,暗中戏弄本君!”
此时的昔川只笑不语,显然他心里早知其因。
“快说!是不是你们在背后捣鬼?”冥君责问道。
“这件事嘛,说来话长,日后有时间我再慢慢讲与你听。”
昔川想暂时绕过这个话题,冥君哪里肯轻易放过。
“不行,你不告诉本君,本君就不让你睡觉!”
“哪里需要日后,眼下就有的是时间。”
“你就欺负本君记性不好,日后怕是早就忘了!”
大美人被疯起的小鬼精折磨得还挺开心,二人便在床榻上,疯疯闹闹了半夜,这才一个贴着一个,一个拍着一个,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