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太可能吧。”昔川没了之前的底气,“郁轩这不要成亲了嘛。”
“本君就是担心他又在算计什么,怕不是要打着成亲的旗号,让本君对他放松警惕。”小金冥君背个双手在桌上踱起步来,小方步迈得倒是有模有样,“你之前是不是把心动之法传过郁轩?”
“有吗?”昔川君不想撒谎,但左顾右看的神色已经出卖了他。
这个我可以作证,在昔川君的记忆里,我亲眼所见他把梦里得到的心动之法教给了郁轩。
“上次下山,本君就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个唱戏的总能找到欢期。”
“你的意思是,他用心动之法找到的?”
“不然呢,本君和欢期一直在用隐身术,就算不隐身,没开天眼的凡人也看不到我们,你能用心动之法辨查本君的位置,郁轩也是用此法寻的欢期。”
乖乖,难道真让我说中了?
“哈,本君这才想得明白,难怪他方才信誓旦旦地说若他先找到欢期,欢期就是他的人了。你看,他就是贼心不死,惦记着本君的人。”
小金冥君越说越气,躺倒在桌面打起滚儿来。
呃……这才几天不见啊,冥君怎么被惯成这副德行,那可是一鞭子下去便生杀十方的死神啊,怎的竟被昔川君宠成了闹人小鬼一般?
“好了,好了,不气了,郁轩心思深沉,你在这里想东想西也未必猜得透。明天,明天我去问他,定把他心里怎么想的问个明白,这样可好?”
“不好!他若是真想抢人,本君都防不胜防,你再一问更让他有了戒备。不行,本君这就去要了他的命,摘了灵胆镇压在南殿,他不是想跟欢期在一起嘛,本君就成全了他,让他死上山陪着欢期。”
未等昔川反应过来,小金冥君已经飞身出了亭子,直奔梅香寒澈而来。
糟了,死神这是要去杀人害命啊!
不行,我得拦着,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把小轩窗给杀了吧。
就在小金人从后门飞入第三进的时候,蹲守在门口的我瞧准了方向,纵身一跳。
嘿!抓到了!看你还往哪儿跑!
我双手合力将小金冥君拍夹在掌心,落下来时,重重摔在地上。
哎呦
“母后?这大半夜的,您怎么来了?”
“哼哼。”我鼻子里出气,勉强笑了两声,“风有点儿大,这小金人都飞起来了,可要看仔细着,莫再被风吹跑了。”
起来时,做个顺风人情,我把刚刚抓到的小金冥君递还给我儿。从昔川君的表情来看,他定是在想母后几时到的,有没有听到之前那些谈话。
“啊,母后刚来,今夜风大,想着怕你着凉,便过来看看。”
阿嚏!说着我给自己补了个喷嚏。
到第二进稳坐下来,这回好,可算找着机会旁敲侧击一下祖宗的认罪书了。
“澈儿呀,忘川阁最近是不是经常来人走动呀。母后见你这案桌总是乱七八糟的,记得从前你是个规矩的孩子,东西都摆放得整齐有序。”
“就是郁轩常来。母后,您最近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心事了,怎么时常饮酒?”
“酒气很重吗?”我赶忙抬起袖子闻了闻,嗯,确是一股酒臭的味道,“这,这不是轩儿要大婚了嘛,母后赐的婚,自然就要把这心啊从头操到尾,虽说是个喜事,但看着轩儿先你们兄弟三人一步,母后心里难免失落,一想到再过几年,又老了几岁,到时候你们几个大婚母后怕是都操持不动了。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