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雪裹了少女的手,温温柔柔对她笑。
“公主这会不贪食了?”
现在是下午茶时间!
什么美人!什么男欢女爱!都给她见鬼去吧!
软肋长在外面的少女撇撇嘴。
“脂雪越发没大没小了。今晚……不,今晚有新人侍寝,明晚再罚你。”
脂雪视线在一言不发的少年人脸上停顿片刻,垂眼时,睫毛颤了颤。
“这位小公子长得好,只是瞧着怕生,公主可别欺负的太狠了。”
“嗯?你难道不该央着本宫独宠你么?这样大方的把本宫交给别人?你这心里还有没有本宫了?”
素白的手指轻戳男人胸口。
“而且竟然比起本宫,更关心其他人?你这没良心的狗男人!”
嬉笑怒骂。
活色生香。
她绝不是……
可以独占的人。
没有人配。
男人轻轻执起少女的手,“公主殿下要打要骂,也得等吃饱了有力气再说。”
少女敛眸一笑,“来人,将这美人送去梳洗,然后送本宫房里。”
随着脂雪走出几步,少女顿了顿。
“让他自己洗,本宫的男人,怎能让你们看了去。”
脂雪含笑看了她一眼。
若方初见,他定会信这说辞。
世人是否以为,进了公主的宫殿,便成了失去尊严以色侍人的男宠。
可他们在这里,比在任何地方都有尊严。
他们甚至可以在公主面前舞刀弄枪,谈论国家大事。
这被公主“抢来”的少年人,瞧着就是自尊心极强之人,过去……定然是富贵人家的孩子。
公主虽是通情达理之人,同时也是任性妄为之人。
他若始终冷脸相待,恐怕下场也不会好。
脂雪确实有心帮他,但这少年应该不会信他。
罢了。
谁不是身不由己,哪还有什么余裕去帮助别人。
名义上是面首,脂雪在这里做的事,实则和嬷嬷差不多。
像亲娘一样操心啊。
少女一手支着下颚,一手敲击桌面。
她只要张嘴,等着男人将肉送进口中。
“脂雪,有没有想过习武?”
她要操心的事情,倒是和男人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