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真的是宗主!”
“可恨啊。悦辨志竟然真的这般折辱我们宗主。亏我们对他深信不疑一直把他当代宗主一样信任。”
“悦叛道这个伪君子、真小人,我们被他欺骗了。”
“”
众人的讨伐声一浪高过一浪。
悦辨志声音一直都那么斯文优雅,“悦叛道,事已至此,你还有什么好熟的。”
悦叛道十分认真道,“大哥,你不该出来,快点儿回笔架山去。否则我亲自送你进去。”
“冥顽不灵,不知悔改。”悦辨志十分失望,双掌虚握,灵力凝成的长剑躺在掌心,“悦叛道,我待你不薄。宗主之位你想要,说一声我就给你了,为何囚我?”
“大哥啊,做兄弟这么些年,你最令我讨厌的就是这幅大度模样。你对我越是谦让,就越是提醒我你唾手可得的东西都是我费尽心思却得不到的,父亲眼里只有你和姐姐,宗主之位也是你不要才轮到我的,连修习的功法都是你挑剩下的。”悦叛道一想起过去就十分不开心。
视线移到金元瑶身上,语气中带了一丝无奈与不甘,“甚至她,她也轻易对你喜笑颜开,却对我冷若冰霜。”
悦辨志痛心疾首,同时疑惑究竟是哪里出了差错。在他爱的浇灌下、亲自教养的弟弟怎么会长成这幅心狠手辣、狼子野心模样。
“跟你说不通,悦叛道,我要亲自清理门户。”
话音刚落,悦辨志人已经没了身形。天空中出现了无边无际的三横三竖白色线条,将眼前这片天空切成块状,并不断朝下压去。
悦辨志声音随着微风而来,“术法,鸟笼绝章。”
所触之物、所见之地,皆被切割成方块。
悦叛道掌心聚起灵力抵挡,但连聚起的灵力都被轻易切成块状。再这么待下去,要么被切割成块,要么被囚禁起来。
两个悦叛道眸中同闪过一丝惊讶。这就是当年名震天下的狩猎天子的实力么?即便被囚这么多年,修为依旧日渐高深。
两人反向奔赴,身形几乎贴着地面快速移动,试图逃离攻击范围内。
但头顶的网格如蛆附骨、如影随形。
“叛道,向你的罪行忏悔!”
“哼,忏悔?!我只后悔当初见你是个耳聋、眼瞎、无舌、腿瘸的残废,一时心软,没有第一时间废了你,才让你跑出来惹是生非。”悦叛道十分后悔。
“你简直无可救药!”悦辨志唇线抿紧,对着悦叛道的方向执剑挽了一个简单的剑花。
四周静了下来。
柔和的剑风带起地面尘土静静漂浮到空中,像是谁突然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一切都骤然悬空。
悦辨志薄唇微启,“浮尘一剑!”
静止的世界像一块镜子,镜子裂出细小的蜘蛛网纹路。然后“啪”地一声碎裂开来。
两个悦叛道合二为一,“哇”地一下吐了一口血。
剑尖插地勉强支撑着身体,胸膛急剧起伏,不住地喘着粗气儿。
悦辨志缓步而来,剑尖指着他,“你可知错?”
悦叛道就是不改口,“无论文多少遍我都是这一个回答,只恨没有废了你,才让你有机会出来惹生非。”
双眼盯着天空,似乎那里会出现什么危险性的东西,声音软了一截,甚至带着几撒娇,“大哥,跟你打个商量,你回笔架山吧。再不回,就来不及了。”
“有什么东西要过来了!”金元瑶耳朵动了一下,耳瑞听到了千里之外的声音。
一批腾云驾雾的修士正赶往这里,直直地冲着悦辩志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