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星心底不禁怨怪起顾承天来,为什么他护不住莲生?莲生为他搭上了性命,如今,他可还记得绝灵谷中的莲生?
长星伸出双手,缓缓捂住了双眼,万一万一他已不记得莲生了呢?
而且,她又凭什么去问?
终于,大片大片的泪水从指缝间汹涌流出,长星紧紧捂住双眼,却怎么也堵不住决堤的泪水,堵不住心里那绵绵袭来的一浪又一浪的苍凉悲怆。
灵兽环中的白喻不知道长星发生了什么,可长星如此失态,他还是第一次见,听她哭的悲切,想着自己这一生,也不禁悲从中来,叹息一声。
很快,长星就停止了哭泣,她还有很多事要去做:那个顾承天口中的林师妹,三番五次的陷害自己,定是发现了我和莲生长得一样,这才屡次出手!她若知道我还活着,必定还会出手!
长星回忆一下,那个林师妹出现时,已是筑基初期了,如今五十多年过去,修为只怕更高,自己与她之间的差距并不小。
脑中又浮现出莲生被她重击,坠落飞仙堑的情景,长星不禁握紧了拳头:一定要杀了她!为莲生,也为自己!
从储物戒指中掏出几粒星月石,一一向洞顶弹射而去,带着劲力的星月石,“噗噗噗”依次没入洞顶,洞府内瞬间亮如白昼。
白喻此刻看她情绪终于正常了,这才一跃出了灵兽环,上下打量着长星,见她一双眼睛灿若星辰,亮的惊人,心中暗定,问道:“我说,你没什么事吧?”
长星看着白喻那双隐含关切的眼睛,心头微暖,缓缓摇一摇头,道:“没事,只是想起了些往事。”
“往事?”白喻心中嘀咕:你才多大啊,能有什么往事,以至于哭成那样,让人闻者落泪?
长星没有解释,却又突然问道:“对了,你曾经跟着顾真人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一个姓林的女修,年纪应该在……”长星略思忖一下,又道:“年纪大约和顾真人差不多,七十来岁,修为应该是筑基期,也或者已经结丹了。”
“女修?”
“嗯,一个挺漂亮的女修。”长星回忆自己看到的样子,大致描述了一下。
白喻双眼顿时迸发出一股八卦的精光,想了想之后,脸又垮了下来:“但凡能修炼的女子,我还没见过丑的,顾承天那小子,每次出门围着他的女修可不少,可他一副冷冰冰地死人脸,女修还没靠近呢,就被他冻得落荒而逃了,害的……”
长星听着白喻絮叨,脑海中却又浮现出顾承天,那个如冬日暖阳般的笑容,心中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心中暗叹一声,打断了白喻的絮絮叨叨:“你哪来这么多废话?我问你姓林的女修,你倒说了这一大堆废话!”
“这能怪我吗?这快一年了,老子日日为你提心吊胆,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憋都憋死了!”白喻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一闪身又进了灵兽环。
长星无暇顾及白喻的心情,返身坐在蒲团上,五心向上,开始了筑基后的第一次内视自观。
丹田扩大了不少,其中的灵力已不再是炼气期的气态,而是变成了液态。丹田内如水波一样的灵力微微荡漾着,中心漂浮着一粒榛子大小的紫色灵气团,没想到筑基后体内的鸿蒙元气,竟又增加了,而且因为这鸿蒙元气,她的丹田竟隐隐透着一股淡淡的紫气,心中默诵口诀,引导灵气在全身经脉游走一圈,这才发现不仅丹田变大了,就是经脉也变粗了许多!
长星心中一喜,这样的话,以后不止吸收灵力的速度增加了,就是丹田内灵气储备量也要增加不少,就好比是原来是小溪的水量,如今已是大河的水量了。
长星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此次,她凭借着一块碎片中的鸿蒙元气意外筑基,虽过程惊险了些,但最终无恙,这已是万幸,现在除了因为修为增长过快,导致根基有些不稳,其他一切安好,不禁心中大定,收回神识,继续进入了修炼当中。
时光荏苒,两年时间匆匆而过。
这两年时间,长星不仅将修为稳定在了筑基三层顶峰,而且御灵诀和各类法术也日趋精纯,大有长进。
近几日,长星总觉得修炼时心浮气躁,效果也是事倍功半,知道这是闭关久了,缺乏实际历练导致的,干脆停止修炼,打算出关。
丹田内却隐隐传来动静,长星急忙探出神识查看,只见丹田中那颗榛子大小的紫色气团旁边,冰焰翻了个身,张开小嘴打了个呵欠,眼皮微颤,似要清醒!
长星不禁大喜,筑基之时,丹田内那样大的动静,冰焰都毫无动静,此刻却有醒来的迹象!
又观察片刻,估摸着冰焰醒来还要一会儿,长星这下也不着急出关了,打算等冰焰醒来,再出关也不迟。
现在长星已筑基,自然可以使用法器了,沧浪刀在炼气期时使用,自然是威力巨大,可进入筑基期,虽也使得,可威力就有些不够看了,长星想起上次在地下落星城的所获,干脆打开储物戒指,寻摸有没有适合自己的法器,手却触到一个玉盒,长星就是一顿,一拍脑门,怎么把这个忘记了!
急忙把玉盒拿出来,打开盒盖,一粒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火焰,正蜷缩在角落里,看那模样竟已是奄奄一息!
这地狱业火本是和白无夜对战时抢来的,当时顾不上处理,只将它封在这玉盒内,本来租洞府也是为了炼化它,结果却被碎片上的鸿蒙紫气灌体,被迫筑基,之后这两年,忙着稳固修为,竟把它忘的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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