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走还一边说:“爱妃快去洗澡,不然朕今晚不翻你的牌子了。”
连夏被她拉着,笑容更甚。单巧巧向来活泼,每次感到疲惫时见到她的笑容,就立刻可以充满电。
连夏洗完澡后,便去卧室吹干了头发。方一出来,就看见单巧巧横躺在沙发上,茶几上还放着一个水果拼盘。
连夏慢慢地走过去,拿起桌上一颗小樱桃,塞进嘴里,也瘫倒在沙发上。
单巧巧看着她的动作,笑嘻嘻道:“可恶的甲方!看看,把我们夏夏大美人压榨成什么样了!”
连夏抬起左手,伸出食指摆了摆:“不不,不是压榨,是剥削。压榨还能剩点渣,我已经啥都不剩了。”
单巧巧推了她一把:“胡说!你的美貌可一点都没少。”
连夏闻言,轻笑出声:“你说得对,我也就只剩下美貌了。”
沉默两秒,单巧巧轻声问:“夏夏,你想过换工作吗?”
“换工作?”
“嗯。”
“没有。”连夏直起身,又拿了一颗樱桃。
“可感觉这个工作好累,你怎么不尝试继续你的视频剪辑了?时间自由,之后的收入也会不错。”单巧巧疑惑地问。
连夏闻言,眼眸垂下来,视线里尽是落寞。
她在心中思索片刻,打起精神回复道:“因为,我需要稳定的工作。”
单巧巧看着连夏这幅模样,顿觉心疼不已。
她还记得去年春节后,她们俩约好要去海边一起玩几天。她好一通计划,却又在出发前接到了连夏的电话。
在那通电话里,好友的语气特别疲惫。先是道歉说这次不能同行,说明原委后,又问她可不可以合租,她想把自己的房子租出去减轻家里负担。
单巧巧当然应允。
从那之后,连夏开始转卖她的包和首饰,将钱全部转到她父母的账户上,只给自己留下一些基本的生活费。
还没有去这家公司的时候,连夏便去做了兼职。白天在书店帮忙,一小时十八。晚上回来还偶尔会在线上接一些家教的活。
因为太过劳累,连夏迅速憔悴了下来,单巧巧看着好友黑透的眼圈,便问她需不需要经济支持。
连夏当时强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对她笑着摇头:“谢谢宝贝,你已经帮我很多了。经济方面暂时不用,我还承受得起。”
她还承受得起。
女生那时倔强的脸和现在的她重叠起来,一般无二。只是她的神情里,多了许多疲态。
单巧巧作为最亲近的旁观者,非常直观地感受连夏的变化,自然十分难受。
她一直知道世事无常,可为什么这样大的落差会降临到连夏的头上。
明明是这样好的姑娘。
连夏睁开眼,就看见单巧巧那副快哭了的表情,
她笑着推她一下:“别担心我,你还不知道我呀?只会在自己能力范围内选最容易的事情。别忘了我是咸鱼夏。”
单巧巧揉揉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连夏伸出手,摸摸她的脑袋,以示安慰。
***
又谈了一会儿,十二点一到,连夏和单巧巧便各自房间休息了。
连夏走回房间,拿起床头柜上充电的手机,还没打开就看见满屏的钉钉消息。
她内心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