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就是想给她留草莓印。
洛月伸手推她,掌心扶着她的额头:“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蚊子咬的和人咬的,完全不一样。”
“小学生分不清。”秦朝意说。
洛月不知她是专门和自己对着干,还是就为了知道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学校里不止有学生。”洛月阻止她。
秦朝意呷着笑,漫不经心地挑逗:“那你便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洛月微顿,双手抱住她的脖子。
秦朝意被抱得猝不及防,愣怔片刻。
洛月在她唇上亲了下,尔后直勾勾地看着她:“你就这样。”
秦朝意:“……?”
她……这么粘人?
若是放在以前,秦朝意断不会相信。
但现在,秦朝意觉得是她能干出来的事儿。
仗着醉意,肆无忌惮。
秦朝意有些羞耻了。
喝醉酒不可怕,可怕的是有人帮你回忆。
于是一次比一次社死。
可偏偏她是自己送上门,逼着人家给自己回忆。
洛月却没准备作罢。
她不是闹着要知道么?
便遂了她的愿。
秦朝意的手松开了门把手,往后退,却被洛月箍住。
仿佛是一场追逐游戏,你追我赶,你进我退。
秦朝意低声道:“好了。”
洛月挑眉:“别啊。”
秦朝意抿唇:“我大概想到了。”
所以别说了。
洛月却笑,“这才哪到哪。”
她抱着秦朝意的脖子,再一次凑近,下巴搭在她肩上,凑到她耳边低语:“姐姐,我好像……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