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渡燃没有解释为什么要打老师,什么原因,那个男人是怎么扇他巴掌打他的头让他低下去,刺激到他的易感期跟他打起来,成了两个alpha斗殴对他下死手……
这些都没有意义。
警局当初认定他正当防卫,医院出具他易感期情绪暴躁的证明,当时就给他开了证明登记上号码,让他在医院或者社区去领催眠针,必要时候给有冲突的对方或者自己用。
结果就是他把老师打残了,胜者为王败者寇在这里不适用,咎由自取还是活该都没有意义。
只有结果是有意义的。
他手里不止撕碎过那些凶残的动物,也一样沾过人的血。
“是榕城的明智初中部?”郁月城问。
“对。我初中那会儿来的榕城。”方渡燃说。
郁月城没对这件事情进行追问,一个学生对老师出手,并且全身而退,一定不是过错方。
但是方渡燃说起这件事的语气太寻常,好似什么严重的事情放在他身上,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轻飘飘的。
“只是怕跟我打起来?”他问。
“我要说是,你信吗?”方渡燃抬眸看他。
郁月城想了想,诚恳道:“我可以不回答这个。”
“也不要再问我别的。”
方渡燃说:“如你所想,我有我自己的问题需要处理,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但一定不是现在。”
“我希望你跟我去a市做体检。”郁月城没有直接对信息素的味道进行发问。
方渡燃这次没有推脱,考虑过后开口:“我还有一些要紧事要处理,如果处理的顺利,我就去跟你去做体检。”
“这次不是骗你的。”他补上道。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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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注一掷
厨房的窗户外墨色未褪,秋季的夜晚降温得厉害,郁月城穿的睡衣单薄,面前的方渡燃衣服直接被汗湿也没干,看上去一点也不冷,水杯里都是凉水。
“自己招的,不是我。”郁月城道。
方渡燃剔透的眸光抬起来,一点不客气:“这说明我诚实。”
郁月城:“冷不冷?”
方渡燃摇摇头:“等会儿洗个澡,刚打完针。”
郁月城视线滑过他睡衣睡裤上的痕迹,他跟方渡燃做了很亲密很亲密的事情,可对方看起来似乎不是很在意,落落大方。
“流了多少血,我看看。”方渡燃自然而然把他手臂拉起来,袖子卷上去,扎歪的针孔渗出血迹流了一抹在皮肤上,通透白皙的肤色血迹鲜红。
郁月城不在意这个,看了一眼:“没事。”
“啧。”方渡燃拿起来吹吹:“血很脏的,洁癖能忍得了?”
郁月城:“……等会儿洗掉就好。”
方渡燃能想到今晚郁月城一头雾水,还被自己扎了一下,属实无辜,这会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想哄一哄大白猫,现在的情绪却有点不够用。
“我不该带你过来的。”方渡燃摸摸干掉的血迹。
“不合时宜?”郁月城说。
方渡燃:“对。不合时宜。”
郁月城:“跟我去体检也不合时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