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你会更想要知道伯母的事情。”郁月城说。
关于方家的调查,从方正海开始,在他这里已经和廖茵茵割裂了,他确实还没想到告诉方渡燃。
少年的关注点很敏锐。
方渡燃下意识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想知道,我知道你一定能讲出来很多我母亲的事,她一个那样的oga,一定很不容易。······但我现在更想知道别的。”
郁月城:“好。”
给了随意询问的条件,方渡燃却一时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问起。
脑子里一片混沌,杂乱的毛线团多出来好几个线头,抓不到明确的线索。
过了会儿,他说:“方家,我那里有一张照片,他们、我父亲和母亲他们家,你知道他们的碎钻
“按照理论来说,几乎不可能。标记可以洗掉,对身体的伤害也很大,当oga的评级达到s,忠诚度和身体依赖性都很高,洗掉标记会摧毁他们的身心。无论出于任何目的,他们都很难自发离开自己的alpha。这也算他们完美契合alpha占有欲的因素。”
郁月城解答了,看他一脸迟疑:“你觉得哪里不对?”
方渡燃摆摆头:“哪里都不对。”
“我妈妈她······她毕竟是个那样的oga,就算我父亲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她也很难离开吧。”
他感觉上一辈的事情没那么简单,又具体说不出哪里不对。
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的。
“小时候方伯父很忙,我也见得不多。”
郁月城的记性很好,凭着回忆如实说:“只是听她和我妈妈聊天说起过,除了你父亲在家的时间太少了以外,他们似乎没有别的问题。”
对长辈的感情,郁月城不能妄自判断,所以又补了一句:“她和妈妈关系很亲近,你想知道的话可以去问问。”
方渡燃对着手里要背诵的表格发呆,好半天过去,好像一个字也不认识了。
脑子里的毛线团在随机组合,连成歪歪扭扭的一根绳。
沉默片刻,方渡燃向自己肯定般:“我父亲是他们家唯一的alpha。”
郁月城:“嗯。”
方渡燃在给自己重复确认:“你都调查清楚了。”
“方伯父和茵茵伯母小时候就知道。”郁月城说:“伯母经常用信息素哄我们午睡。你祖父那一辈是当时调查方正海的来历的时候,一起排列的。按血缘关系来看,方家三代以内的确是只有你父亲一个alpha。”
方渡燃现在对于郁月城调查过他的家庭,已经走过难以面对那个坎儿了,该看的不该看的,郁月城早就都知道了。对一个见过他戒断期的人,无需再避讳。
郁月城对他的背景,比自己知道得还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