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郁月城温驯地随便他揉捏,任由他嚣张得坐在他腰上为所欲为逼问,都变了个味儿。
“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样啊?”方渡燃疑惑叹道。
“很、勇敢,充满力量。”
郁月城话语有些微迟疑,似乎是没想好更多更漂亮的点缀,所以总结道:“很好的样子。”
方渡燃视线一垂,避开他赤诚干净的眼神,就看到被自己解开的衣扣。
松散的衣襟里露出大白猫莹润的肤质,和一点线条流畅、放松状态下的肌肉。
“我说不清了。”方渡燃感觉这会儿怎么解释都是多余的,他自己都不信。
手指在大白猫锁骨中间的凹陷按下去,他说:“我没那个意思,我看起来就那么荒淫无度吗。”
“上一次易感期到今天已经快两个月。没有你说的荒淫无度。”郁月城用读科普的语气帮他解释:“正常的alpha如果有生理需求,每个周一般可以有三到······”
“别!”方渡燃赶紧打断他,耳根都在发烧:“停!别说了。”
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郁月城到底为什么会觉得他过来睡觉就一定是要,那什么的。
“我就不能为了想跟你睡觉跟你睡吗?郁月城同学。”方渡燃一字字地说。
郁月城:“那你今天只是为了跟我睡觉吗?”
方渡燃下意识回答:“不是。”
郁月城没接话,方渡燃感觉他在用沉默证实自己的理解没有错。
方渡燃没他那么高尚,能坐怀不乱。
他现在就已经乱得一塌糊涂了。
不管郁月城有没有感觉到,反正他自己感觉到了,起了反应的地方正抵在大白猫的身上。
在他闻到郁月城的信息素,在大白猫任他摆布的时候,身体反应比什么都诚实。
他装不知道,对面总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