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屋敷耀哉,就如他的名字一般,是个让人忍不住去注视的人。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产屋敷耀哉用一双清透的眼瞳注视着飞鸟,神情温和而沉静:“飞鸟阁下说的没错,不过我们今天不说这个。”
“关于藤袭山的事情,我已经读过餸鸦的传讯了。”产屋敷耀哉正色说道:“藤袭山选拔是为了挑选出意志坚定、未来能够与恶鬼作战的剑士,而绝非是害这些年轻剑士们无辜丧生。因此留在藤袭山的鬼都是至多只吃过两三个人的鬼,数量上也有严格控制。”
“如今出了手鬼这样的事情,确实是鬼杀队的严重疏漏。这些年中害得无数剑士,以及水柱门下包括真菰与锖兔在内的13人丧生,我产屋敷耀哉实在是难辞其咎。”这样说着,产屋敷耀哉双手伸向前方,然后倾斜上身,用额头触碰了地面。
“主公!”
对于放下姿态的产屋敷耀哉,众柱们几乎是同时露出了不忍的神色,但最终却只有富冈义勇冲了上去将他强硬的扶了起来。
飞鸟平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直到产屋敷耀哉执拗地将目光转向自己,飞鸟才愣了愣,然后不解地说:“这是你们自己的事,看着我做什么?”
产屋敷耀哉:“……”
众柱:“……”
对着一脸莫名其妙的飞鸟,产屋敷耀哉疑惑道:“您并不生我的气吗?”
“……生气?”飞鸟慢慢重复了一遍,问:“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不够强所以被杀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就算你能保证藤袭山以后不出现手鬼那样的鬼,但你能保证所有鬼杀队的人以后一辈子都不会遇到比自己厉害的鬼吗?”
飞鸟冷静又冷酷的说:“要是不能的话,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
或许是因为飞鸟太过于理所当然的语气,产屋敷耀哉微微睁大眼睛,露出了一个吃惊的表情。
富冈义勇垂了垂眼没有说话,睫毛在烛火映照中投下的阴影遮住了那双湛蓝的眼瞳。不死川实弥也跟着不忿的磨了磨后槽牙,但又确实没有任何一名柱可以出来反驳这句话,所以最终还是产屋敷耀哉点了点头,道:“您说的对。”
“那么,我们接下来就来谈谈正事吧。”产屋敷耀哉放在膝盖上的手掌用力握紧,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是有关您的血液的事情。”产屋敷耀哉说道:“日香应该已经向您解释过了,您的血液能够使鬼产生进化。也就是说普通的鬼在得到你的血液后能够变化为异能之鬼,异能之鬼会进化为十二鬼月。”
“原本需要吃掉上百人又或是需要花费数百年的事情,只需要吃掉你一人就能达成,我们鬼杀队此前从未见过这样的稀血。”产屋敷耀哉眉眼间俱是凝重,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然而,还不仅如此。”
“在所有鬼中,十二鬼月无疑是最接近鬼之王鬼舞辻无惨的存在。”
“十二鬼月又分上弦与下弦,上弦之鬼几百年来都将自己隐藏的很好,我们没有任何关于上弦的情报,但下弦之鬼曾被我们的剑士斩杀,我们因此留下了下弦鬼的部分血液。”
“接着,我们将您的血液样本与下弦之鬼的血液进行了融合,然后发现了下弦之鬼的细胞居然对阳光产生了微弱的抗性。”
产屋敷耀哉说道这里时整个房间中的气势突然发生了变化,飞鸟感到有几种不同的气息同时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身为鬼杀队当主的病弱青年深深凝视着飞鸟的眼睛,问:“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鬼的天敌只有阳光,但是现在出现了可能让鬼克服阳光的人,对此,我们应当……”
“——应当诛灭。”
音柱宇髄天元毫不犹豫的大声接下了话头,他抽出双刀,随着刀尖轻点地面,一阵看不见的音波向四周扩散开来。
这位时代最后的忍者用那双红石榴一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安稳坐在主公面前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年轻人,凶残的咧了咧嘴角,说道:“反正这家伙一身的血气,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如就让我来送他上路吧。”
飞鸟身形不动,闻言只是颇有
兴致的扬了下眉毛,大有一副谁有能耐就来试试的架势。
在他的身后,坐在门边的岩柱悲鸣屿行冥双手合十低诵经文,而因为被外派出去所以直到现在才知道全部事情的不死川实弥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第一时间持剑守住了门口的位置。
另一边,居于产屋敷身侧披着蝴蝶羽织的美丽少女咬了咬唇,垂下眼帘明显露出不忍之色,但恪于职责少女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众人之中,只有富冈义勇向前迈了一大步,响亮的叫道:“等等,主公!”
作者有话要说:宇髄:先威慑一下
富冈:?
作者:义勇你这个憨憨!【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