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列仙都如此,妖魔都这样,世间将会少去很多纷乱。
当然,这些人或许也都是在隐忍,不想当出头的椽子,静待将来的机会与变局。
“现世中,无论是人还是仙魔,都在渡啊,活法不一样,目标不一样,比较起来,很难说谁更超然。”
王煊接近安城,他觉察到了平静下的暗流,并不是所有回来的生灵都在甘于现状,有些仙魔所图甚大。
他回到青木的庄园,属于秘路组织的分部,刚见面青木就一把拉住了他,告知他这两日的情况。
“地心有巨宫,有天药,有可以成仙但却没有离开人间的古代强者?”王煊讶然。
随后他露出怒意,恒均派出的那些人居然想动他的父母?
“杀的好,该给他们立规矩了!”王煊点头,道:“你师傅呢?”
“这两日都在平城,快回来了。”青木告知。
下午,陈永杰居然带着血秘密回归,神色无比严肃,告诉王煊,他在平城先后杀了八位从破板级跌落下来的生灵!
“这几日,旧土的各路仙魔越来越低调了,似乎真的融入了这个时代,出乎我们的预料,不管真心也好,暂时隐忍也罢,目前都称得上遵纪守法。”
陈永杰介绍情况,只有恒均那个阵营十分强势,似乎觉得有绝世强者坐镇,有羽化幡镇压一切,可以俯视人间。
“有人在平城搅风雨,也有人要动你父母。”陈永杰告知,所以他在暗中先后杀了八大高手!
王煊的眼眉顿时立了起来,杀气激荡。
“出乎意料,你父母那里根本没事儿!”陈永杰让他别急。
王煊怎么能不动怒,但他很快冷静下来,道:“我想我该主动一些了,‘老张’还有女方士,一直都在等我呢,看来,我有必要去见一见他们了。”
“你该不会是想来一次大的吧?”连青木都预感到了什么。
“其实我不想走极端,但是杀这些跌落下破板级的生灵可能解决了不了问题,如果恒均降临,我们真没办法的话,我不介意和大幕后的一些人合作,干掉恒均这个阵营所有人!”
王煊说道,现在他实力提升了,应该去大兴安岭见一见女方士了,也可以将新月的“老张”喊来聊一聊,为人间定下规矩。,!
我险些死掉,但在生死间也蕴含着机缘,移栽天药物,沐浴红霞,宛若在渡劫。”
他在为这个境界想名字,与其说是渡劫,不如说是化劫难为收获,找到新的超凡力量。
“人世间第六个境界,就叫化劫吧。”
王煊从地下走出,身上的衣服早烧没了,噗通一声,他跃入前方的水潭,借上方的瀑布冲洗自身。
水花溅起,银雾弥漫,他的身体修长而又强健有力,在阳光下流动出晶莹的光泽,他穿好衣服,这一次修行结束了。
“我理解的人世间这个境界,那就是还没有脱离人世,不能一味的埋头苦修,也要感悟现实世界。”
精神与肉身超负荷运行了很久,他需要调节,如果强制压榨潜力,对于将来而言不见得是什么好事。
事实上,他也想观察和等待一下,看看自己栽种的那株天药会否被人盗走。
“如果没有人进入那片荒芜、虚寂之地,那么我可以继续拓荒,在其他安全的路段移栽天药。”
王煊猜测,当他的足迹所至,天药所至,飘渺之地渐渐有了生机,说不定竟来他一念间就可以瞬间回到自身命土中。
或许,那样拓荒寻找新路的过程,其实也是命土在延展,在变大,在接近真实之地。
当虚与真相合,会发生什么?
“渐渐腐朽的神话体系落幕,我还有时间吗?”王煊没有放松,甚至心头略显沉重,离开这里。
不过他也心怀憧憬,毕竟,他已经找到了新路的开端。
他没有去打扰剑仙子,还是让小东西继续沉眠吧,赶紧长大,到时候他去将大幕后的那个她接引回来。
“不知道跨过死关——陨石坑,会见到什么,如果能多几株天药就好了,我在沿途一路栽药,似乎好处不小。”
在回去的路上,他还在想修行的事,天药神秘,从他体内消失,栽种到了飘渺之地,药……真的不嫌多。
他走的不快,注意各地的状况,在五百里外的一片山岭中,他看到一个老者在开荒,播种药草。
这是一个超凡七段的人形生灵,显然是从大幕后回来的!
王煊上前打了个招呼,对方很平和,也看出他是超凡者,很平的和他交谈起来。